第30章(1 / 2)
他一把抓住傅瑾砚拿东西的手腕,用力一拧。傅瑾砚吃痛松手,东西掉落。
“我只是在想,这样舒服的感觉,学长也应该体验体验。”
“什么?”傅瑾砚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时临一字一顿, 含着怒意:“学长也应该体验体验,被这样对待是什么感觉。”他的衬衫敞开,胸口还有刚才留下的红痕, 表情却冷冰冰的。
傅瑾砚的脸色变了。他认识到时临是认真的,抬起上半身想坐起来,但时临的动作更快,单手按在他肩上用力一推, 推得他重新倒回床上。
床顶的灯带洒下来, 时临背着光, 傅瑾砚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见他稍稍直起身,扬起手里的东西。
傅瑾砚下意识抬手去挡, 那东西“啪”得一声落在他手臂,火辣辣得疼。
“嘶”傅瑾砚吃痛,心中怒气升腾:“时临!你”
第二鞭紧跟着落下。
这次抽在胸膛,傅瑾砚身体猛地弓起,手肘撞向时临肋下。时临侧身避开,鞭子手柄砸在他手腕麻筋上,同时膝盖顶向他腹部。
傅瑾砚闷哼一声,动作没停, 反手扣住时临肩膀往下按。两人一起摔在床上, 床垫剧烈震动。傅瑾砚压在时临身上,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谁给你的胆子”他话没说完, 时临的腿缠上他的腰, 猛地翻身。
位置再次颠倒。
时临在上单手钳住傅瑾砚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膝盖死死压住他大腿,傅瑾砚挣了两下没挣开, 反而被压得更紧。
“放开!”傅瑾砚低吼,手腕被时临扣着,骨头硌得生疼。
“凭什么?”时临反问,他呼吸有些乱,额发汗湿贴在额角:“学长刚才也没问过我想不想。”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学长是施虐者,我是承受者?因为学长习惯了别人跪着求饶,所以受不了别人反抗?”
傅瑾砚咬紧牙关,突然发力向上顶胯。时临猝不及防被掀得向后仰,但手没松,反而借着惯性翻身将傅瑾砚整个压在身下。床垫凹陷,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傅瑾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试图挣扎,但每次一动,时临就加重压制。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傅瑾砚能感觉到时临的体温,能感觉到时临同样加速的心跳。
“时临!”傅瑾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很清楚。”时临俯视他,鞭子手柄抵在傅瑾砚喉结:“就像学长刚才也很清楚,自己在对我做什么。”
“我只是”
“又要说是治疗吗?”时临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嘲讽:“所以就可以随意对待我?疼的时候不能喊,难受的时候不能躲?学长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个男人。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也会反抗的男人。”
“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傅瑾砚冷笑:“因为我碰了你?因为我对你做了那些事?”
时临没回答。鞭子手柄顺着喉结下滑,划过锁骨,停在胸口那道新鲜的红痕上,轻轻按压。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傅瑾砚感觉到疼痛。
“时临。”傅瑾砚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以前就问过你,你接近我到底想要什么。”
“钱、资源、人脉,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傅瑾砚继续说:“但你一边说着喜欢我,接近我只是因为喜欢,一边又摆出这副被强迫的样子”
他猛地发力,挣开一只手抓住时临的衣领:“天底下哪有这么划算的买卖,既想得到好处,又不想付出代价?”
时临的表情变了,怒意缓缓褪去,竟有些错愕与受伤。
傅瑾砚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算计他利用他,现在甚至敢对他动手的人,会因为他几句话而受伤?
“学长是这么想我的?”时临的声音很轻。
“不然呢?”傅瑾砚冷笑:“难道你真的喜欢我?”
话音落下,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谁都没动。
房间里死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过了很久,时临缓缓起身,上上下下扫了傅瑾砚一眼,从床上下来,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摘下头顶的猫耳朵和项圈。
傅瑾砚坐起身,低头看自己的手臂。那道鞭痕已经肿起来,在皮肤上凸起一道鲜明的红印。他又看向胸口,那里也有一道,肿得更高。
时临已经穿好衣服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傅瑾砚叫住他。
时临:“出去透透气。”
傅瑾砚盯着他的背影,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他看着时临打开门,走出去,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傅瑾砚坐在床上,盯着紧闭的门,盯了很久。然后他突然抬手,狠狠锤了一下床。
“操!”
烦躁。说不出的烦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咬得他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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