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打算找机会试探傅瑾砚的态度,让他在人选方面让步,现下倒是不用过多考虑了。
期权池的一半,他可以自由分配将近15的股份,正是个扩充自身
傅瑾砚见时临明显又开始走神,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下颌,最后停在项圈边缘,摩擦着已经变成深粉色的皮质。
时临身上发热,露出的皮肤红透了,颜色快要赶上颈间的项圈。
傅瑾砚视线下移,落在自己最喜欢的那处。
胸口那处被西装磨得发红,已经有些红肿,想必要比平时敏感许多。
傅瑾砚直接将项链抵在了微肿的位置。
“唔——”时临身体猛地弹起,又被傅瑾砚牢牢按住。
震动持续刺激着已经红肿的皮肤,疼痛与麻痒交织,剧烈的刺激下呼吸又被限制,时临只觉头脑发晕,身体往相反的方向挣扎躲避。
傅瑾砚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几秒后拿开项链,捂着他口鼻的手松开了些。
新鲜空气重新涌入肺部,时临立马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脖子上的项圈感觉更紧,叫人恨不得一把扯下去。
“肿了。”傅瑾砚低头冲着那轻吹口气。
时临又是一抖,手抬起来差点给傅瑾砚一个巴掌,他紧急调整手的方向,落在傅瑾砚肩膀:“学长!”
“不怪我,我还没碰的时候,它就已经肿了。”
时临没答,努力调整呼吸,平复心跳,喉咙发干。
黑暗中,他感觉到傅瑾砚的手指抚过他的额头,拨开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然后直起身:“原本最好的合作者是卫家的长风集团,这件事卫祥恒可以决定。但现在你应该也不愿与他合作了吧。”
时临头上的耳朵抖了下,应了一声:“我不喜欢与虎谋皮。他不是我想象中的合作者。”
话音刚落,时临听到了皮革摩擦的声音,熟悉的痛感又开始了,第一下就落在之前交叠的位置。
时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傅瑾砚的视线越来越灼热。他试图分散注意力,去想别的事。想卫祥恒,想交易,想证据,想复仇。但身体的反应让他很难完全控制。
“你在想什么?”傅瑾砚忽然问,声音低哑。
时临没回答。
“在想卫祥恒?”傅瑾砚继续问:“还是想……怎么利用我?”
时临身体一僵。
傅瑾砚的手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铃铛偶尔的叮铃声。几秒后,他轻笑一声:“紧张什么。我开玩笑的。”
破空声又响起,这次换了位置,腰侧,大腿,最后又回到胸口。
傅瑾砚似乎格外喜欢这个位置,时临死死咬住牙,强撑着不乱动。
下一刻,更重的力道落在两边敏感红肿的位置。时临剧烈一抖,忍不住闷哼出声,痛得侧过身,捂着痛处不算吸气,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傅瑾砚一愣:“这么疼?”
他附身靠近,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时临压倒在床上,后脑撞在柔软的床垫上,有些发懵。
时临的呼吸还未平稳,压在他身上,一把扯下眼前的丝带,蹙眉眸中含着怒意。
傅瑾砚挑眉,从上到下扫视,掠过有些红肿的胸膛:“你生气了?”
“我不能生气吗?”时临不喜欢这些玩法,在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不会舒服,只会生气、愤怒、屈辱。
他两手按住傅瑾砚肩膀,身上火辣辣得疼,压着喘息:“学长身经百战,我以为,你下手会有分寸。”
“我身经百战?”傅瑾砚被压住也不急,低笑:“听谁说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难道不是?你刚才下手的时候,不是很熟练吗?”
傅瑾砚笑了,伸手揽住时临后颈,轻柔摩挲:“你这样生气,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你所谓的,我身经百战?”
时临盯着他不说话,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然后忽然动了,快到傅瑾砚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