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5)
esp;&esp;徽宜没再说话,桓安低眸望了眼她的脑顶,知道这话凑效了,唇角微不可查地翘了下。
&esp;&esp;···
&esp;&esp;陆恒虽被扣在公主府三日,但一直是被当作上宾礼待,丰宁公主甚至专门请了大夫来给陆恒处理肩上的伤口并换药。
&esp;&esp;且这三日里的一日三餐,丰宁公主都会邀陆恒一起,说的是让他查找宴席之上茶水的问题,却不曾说过一句责备的话,始终客客气气,温和有礼。
&esp;&esp;事情至此,陆恒怎能看不出丰宁公主的真正意图,在第四日的早饭席上便说了要走的打算。
&esp;&esp;“至于茶水,陆某瞧着没甚问题,公主若依旧饮着不适,不若就暂时停了罢。”陆恒说道。
&esp;&esp;丰宁公主轻轻吐出一个“哦”字,也开门见山说道:“陆公子这几日应当明白我的用意了吧?”
&esp;&esp;陆恒不置可否,只说:“陆某还在孝期。”
&esp;&esp;丰宁公主自对陆恒一见起意,就打听过他的家世背景,“我听闻你祖父离世不久,你小叔就续娶了继妻,而你到长安这阵子,生意场上难免有丝竹管弦……”
&esp;&esp;言外之意,陆恒口中的“孝期”不过是个借口,丰宁公主没有说得太过直白,善解人意道:“陆家商贾之家,本也不必严格恪守什么三年孝期。”
&esp;&esp;她看看陆恒,继续说:“你若实在有心守孝,我们也可以先成婚,不行欢愉之事,等你孝期过了再说。”
&esp;&esp;沉稳如陆恒,也没忍住目中惊诧,抬眼看向丰宁公主,这就说到成婚之事了?
&esp;&esp;丰宁公主看出他惊愕,笑笑道:“我与你年岁相仿,二十有三了,寡居在府已经四年,不是那等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也没有多少时间与你拉锯,既有意了,自然就要奔着成婚去,难不成你以为我留你在这里三日,就为了一段露水情?”
&esp;&esp;丰宁公主望着陆恒杏眸含笑,美目生姿,没有半点小女儿的娇羞,却别有一番风情。
&esp;&esp;陆恒垂眸避开这明目张胆的凝视,“公主恕罪,陆某无心娶妻。”
&esp;&esp;“哦?”丰宁公主略作思量,“是因为那位沈夫人?”
&esp;&esp;丰宁公主自也打听到了陆恒曾与徽宜定过亲,也知二人最后没成是因为陆父突遭横祸。
&esp;&esp;但她不认为陆恒和徽宜还有再续前缘的机会。
&esp;&esp;陆恒也急忙否认:“不是,与沈夫人无关。”
&esp;&esp;他否认地如此急切,越发证实了丰宁公主心中所想,她不仅不恼,反是欣慰:“商贾之中,倒是少见陆郎君这般有情有义的人。”
&esp;&esp;“你既有情有义,有朝一日,必定也能明白我的苦心。”
&esp;&esp;丰宁公主依旧不打算放他回去,命婢子给他斟茶,“你再瞧瞧,这茶水怎会有些涩。”
&esp;&esp;“而且,我要提醒你一句,”丰宁公主一面喝茶,一面瞧了陆恒一眼,“沈夫人既嫁了桓安,你就离她远一些,如此,对你,对沈夫人,都好。”
&esp;&esp;“公主多心了,我与沈夫人只是故友。”
&esp;&esp;陆恒这般解释只是不想坏了徽宜的名声,不想丰宁公主却笑着道:“嗯,我信你。”
&esp;&esp;好像这话是为了哄她,才刻意撇清他与沈徽宜的关系。
&esp;&esp;陆恒不再说话,一边饮茶,一边思索着脱身的法子。
&esp;&esp;恰在这时,家奴禀说“赵王来了”,陆恒心中才燃起希望,丰宁公主已起身朝外走去,显然不打算叫赵王和陆恒撞上。
&esp;&esp;丰宁公主是在前面的厅堂里见了赵王,两人寒暄几句,赵王便直截了当问:“阿姊,陆恒是不是被扣在了你府上?”
&esp;&esp;丰宁公主点头,正要冠冕堂皇解释一句“陆家的茶有问题”,赵王却根本不问缘由,直接说:“阿姊,你是不是瞧上了陆恒?”
&esp;&esp;赵王来之前,桓安已经和他分析过了,认为果真是茶的问题,丰宁公主早该把人交给官府治罪了,绝无可能私自扣留府上。
&esp;&esp;且知道赵王婚典在即,没有多少时间和心情耗在这事上,桓安连说辞都交待给了赵王。
&esp;&esp;赵王也不等丰宁公主承认,开口便说:“陆恒是不是没同意?阿姊,我跟你说,陆恒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这样扣着他没用,我给你想个法子。”
&esp;&esp;丰宁公主打量赵王一眼,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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