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愿望 “我们结婚(2 / 3)
“对了。”贺律忽然开口。
贺晚恬手上动作顿了顿。
贺律:“你还记得我之前立的遗嘱吧。”
她当然记得,被逼着学法律条款时翻来覆去研究过。
她挤了一点洗洁精到海绵上,低头搓着盘沿,轻声应道:“记得啊,怎么了?”
“遗嘱要等我身故才生效,那时候你才能拿到我名下的房产、股权和信托基金那些。” 他语气平平,听声音像是在皱眉,“太慢了。”
贺晚恬没太在意,对这些身外之物本就没什么执念。
闻言,她也只淡淡“哦”了一声,满不在乎的样子。
贺律又说:“但还有一个方法,能让我们立刻共享财产。”
贺晚恬正在冲洗碟子,听他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也没抬头,只疑惑地:“嗯?”
贺律转过身看着她,声音平和,与往常无异:“我们结婚。”
“啪嗒。”
贺晚恬刚擦完的盘子重新落到水池里。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淌着,热水漫过碟沿。
所有声音似乎都消失,连客厅里的猫都没了声息。
有好几秒钟,贺晚恬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刚洗碗的时候,她还在脑子里还琢磨着待会儿要不要洗点草莓、拆盒冰激凌当饭后甜点。
猝不及防就被“结婚”两个字劈头盖脸砸中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只发出一个懵懵的单音节:“啊?”
水从池边漫出来,两人隔着满池泡沫无声对视了几秒。
贺律先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水槽里的碗碟上,语气自然得像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从未说过:“洗完了吧?我去洗点水果。”
“……”
“草莓吃吗?”
“……吃。”
收拾完,回到客厅时,气氛总有点微妙的尴尬。
预想中的步步紧逼没有来,反倒像刚才只是句随口的玩笑。
仔细想想,贺律不止一次对她说过“结婚”这种话。
之前在巴黎那小公寓的电梯里也说过。
当时她只当他是疯了。
可现在和那时大不相同。
再听见这两个字,心里的滋味自然也不同。
她倒不一定会答应。
可他这样突然开口,又轻飘飘地撤回,反倒像颗小石子投进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让人没法不在意。
她深吸一口气,打算问个明白。
“小叔,你刚刚……”
贺律正蹲在猫窝边,把刚拆的冻干猫粮倒进小白瓷盘里。
听见声音,他撩起眼皮看过来,目光平静。
话还没说完,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亮着,上面跳着“林彦南”三个字。
贺律的目光在屏幕上顿了半秒,又落回白瓷盘上,淡淡道:“先接吧。”
贺晚恬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
那头传来声音:“新年快乐。”
贺晚恬也道:“新年快乐。”
这是那次机场不欢而散之后,两人第一次通电话。
沉默在听筒里蔓延了几秒,林彦南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愧疚:“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贺之炀的事。对不起,你在我最难的时候陪着我,可你最难过的时候,我却不在。”
贺晚恬握着手机,望着窗外夜景。
其实那段日子,她不是没有怨过。
总觉得如果不是林彦南耽搁了行程,她或许能早一点起飞,或许能见上最后一面。
可她也清楚,这不过是自我折磨的假设。
她从来不是揪着过去不放的人,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反倒此刻听他道歉,她心里生出几分“一直没有回应他感情”的歉意。
“没关系。”她说。
林彦南又问:“你还在巴黎吗?”
“嗯。”
“下周六晚上我在巴黎有个慈善酒会,可以见面吗?”
贺晚恬翻了翻手机里的日程表,那天上午约了画廊投资方,下午之后都是空的。
“好,你晚点把地址发我。”
“ok。” 林彦南的语气明显轻松了些,“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走回客厅,贺律已经穿上了大衣,正站在玄关处系围巾。
贺晚恬愣了一下。
这又和她揣测的不太一样。
没有留宿,没有更进一步的事,他竟然要走了。
说不上是落空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有点意外,也有点奇怪。
“你要走了吗?”她走过去问。
“嗯,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贺律笑着抬眼看她,“新年快乐。”
贺晚恬抿了抿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试探着问:“新年了,你有什么愿望吗?”
她本以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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