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结婚贺礼 以为这样就(2 / 4)
看见徐邈山坐在第一排,红着眼眶。
看见江芳桦坐在他旁边,一手举着手机录像,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安抚似的拍了两下。
她还看见那几个阿sir站在草坪边上,站得端正。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一张张脸从自己眼前经过。
走到还剩最后几步的时候,她看见阿sir接了对讲机。
他听着那边说了几句什么,表情忽然就变了,蹙着眉,十分严肃。
风大了些,把花柱上的丝带吹得啪嗒啪嗒响。
一名工作人员快步上前,俯身凑到林彦南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林彦南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他的目光投向那几位阿sir。
而阿sir则是看向了贺晚恬。
贺晚恬问:“怎么了?”
林彦南说:“跟贺律有关。”
“人找到了?”
“是的,但……”林彦南欲言又止,“没事,我们继续吧。”
婚礼在微妙的氛围中继续,直至完成所有既定流程。
没有新的意外发生,交换戒指,亲吻新娘,接受祝福……每一步都很流畅,甚至称得上“圆满”。
阿sir们在仪式一结束,便悄无声息地撤离,没有再来打扰。
当贺晚恬回到休息室时,她竟有一种脱力感。
她曾经以为,这一天会是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页。
可此刻,当她试图回想时,已经记不清白天婚礼上的那些细节了。
是先交换戒指,还是先吻新娘?是先吻新娘,还是先交换戒指?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好一会儿呆,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很奇怪。
她记忆力向来不差,还能清晰地记起十多年前某个午后,有人把外套披在自己身上,气味很好闻。
可短短一日之内,那些本该重要的瞬间,都像沙滩上的字,被潮水一冲,就没了。
化妆师进来帮她卸妆,把眼尾的碎钻一颗一颗取下来,放在绒布上。
然后换敬酒服,红色的中式裙褂。
林彦南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一会儿有几桌要去敬酒?”贺晚恬问。
“两桌。都是长辈,不用喝太多,意思一下就行。”
她点了点头。
化妆师退出去,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晚恬。”林彦南叫了她一声。
“嗯?”
“你要是累了,后面我应付就行。你去休息。”
“我不累。”她说,“走吧。”
她站起来,丝绒裙摆垂到脚面。
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晚恬。”他又叫了一声。
她停下来,看着他。
林彦南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只说了句:“……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
酒席接近尾声时,贺晚恬目光无意间掠过宴会厅侧后方靠近门口的位置。
那里不是主宾区,灯光也略显暗淡。
她看见了温常。
温常穿过光影交界,径直朝他们走来。
周围隐约的交谈声似乎低了下去,几道好奇的目光投向这个陌生来客。
他走到贺晚恬面前,微微颔首:“恭喜。”
贺晚恬把酒杯递给服务生,和他到边上讲话。
“温叔。”
温常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米白色加厚文件袋。
“这是贺先生,让我亲手交给您的。” 他停顿了下,“新婚贺礼。”
文件袋四角平整,密封得严严实实。
很大一个,看着不似红包,沉甸甸的。
她猜不透里面装着什么,而温常也没有半句解释。
贺晚恬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文件袋。
入手微沉,质感硬挺,也不像书本。
她看也没看,就递了回去,语气冷硬:“我不要。”
温常没有接,只道:“您可以拆开看看是什么,再作决定。”
贺晚恬嗤笑一声,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她猜不透贺律又想玩什么把戏,或许是巴黎的房产,或许是某处价值不菲的资产,又或者是其他什么足以彰显“补偿”的昂贵玩意儿。
有钱人的套路,翻来覆去无非那些,用金钱铺路,用利益捆绑。
她跟在贺律身边那些年,看得太多。
她自认为不是什么清高自傲、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可那个男人给予的东西,无论包装得多么精美诱人,都好似浸着毒,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以前的代价太过沉痛,她再也不敢接受他任何一丝一毫的东西。
贺晚恬说:“你拿走吧,否则我就往垃圾桶里扔了。”
而温常还是坚持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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