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醋 这层关系仿(2 / 3)
不会有人比我更知道怎么照顾你、了解你,我们才是最契合的,晚恬。”
这一层关系,仿佛藤蔓,缠绕骨血。
贺晚恬抬头想看他,但错开了他,看向客厅天花板的灯。
灯很亮,毫无遮拦地,像一层灼热的釉。
视野里满是细碎的光斑,让人头晕目眩,连眼睛都湿润了。
“小叔,你以为你是谁?”她声音平直,像根被绷紧的弦,“没错,我知道你手段厉害,也知道你其实没那么需要任何人。谁在你身边,本质上没有区别,只要‘有价值’。”
贺律笑一声:“这就是我很欣赏你的地方。”
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又相当有自知之明。
他喜欢和清醒聪明的人打交道。
贺晚恬忽然想起高中时,从他书房里偷偷拿走的那本《道林·格雷的画像》。书页间有他留下的墨水痕迹。
她记得那句话:爱,是一种幻想。
幻想有什么错?
就算有错,该错在贺律就是个烂人。
她径直伸手,试图推开挡在身前的手臂。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待着。”
贺律下颌微紧,转身走向玄关。
门被拉开,又轻轻合拢。
锁舌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贺晚恬的动作顿住。
“你还不走?”
贺律几步逼近,将她抵在墙边,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你总是这样,当初说喜欢我的是你,到我床上的也是你。”他不轻不重地用食指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似在责怪她不知好歹,“那会儿你可没这么强的自尊心,也没学会像现在这样,句句带刺。”
贺晚恬用力挣脱,肩膀却被更紧地按住。
她的脸因为羞愧而发红发烫,下巴侧拗着,声音很倔:“行,对不起。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了吧?我宁可从来没认识过你,行了吗?”
闻言,贺律松了力道,几秒后,变本加厉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淡声问:“……你不想认识我,那你想认识谁?”
很奇怪。贺晚恬还是第一次见到贺律像今天这样。
“告诉我。”他逼近。
“没有谁,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贺律突然说:“有人让你离开我,让你出国。”
“……”贺晚恬错愕,随即皱起眉。
果然。
贺律冷笑。
“谁?贺之炀还是林彦南?还是其他我不知道的?”
贺晚恬说:“没有。”
贺律眉眼难得带了戾气,漆黑的眼睛沉沉。
贺晚恬知道自己触怒了他,有几秒钟,以为他马上要发火。
但他所有情绪都在一瞬间清零平静,仿佛错觉。
贺律语气淡淡:“那人承诺了你什么?钱?学业?还是什么别的?”
“我说了,没有谁。”贺晚恬的声调扬起,“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你的思维套在别人身上?不是所有人做每件事都是为了算计,我只是想喘口气。这很难理解吗?”
最后??一个字刚发出音节,就被堵了回去。
贺律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下移,??掐上她的脖子,欺身吻了上去。
他动作发泄似的又凶又狠,带着侵/占/性,比烟酒还烈。
热意升腾起来,直到两人唇齿间都有股淡淡的腥味弥漫。
贺晚恬呼吸急促,握紧拳又松开,趁他后撤时狠狠推了他一下,又扇了他一个耳光。
男人来时泡在壶里的浓茶沸腾了,“咕噜咕噜”地响。
贺晚恬挣扎着,但被死死地禁锢在怀里,挣不脱。
“晚恬。”他叫她的名字,“你的习惯里有我,你的记忆里有我,甚至你那些不开心的情绪也是因为我。”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厘停住。
“你可以走,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无论到哪里,你都摆脱不了‘贺律’的名字。它会长在你的骨头里,跟着你一辈子。”
贺晚恬抿住唇,脸色泛白。
就在这时,她放在架子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条新信息提示跳了出来。
发件人:林彦南。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
“签证进展顺利,公寓钥匙已寄出。巴黎见。”
贺晚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贺律呼吸的起伏。
极近的距离下,她脊背窜过细小的战栗,喉咙发干。
贺律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那行字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看着她,眼底深得像要噬人。
贺晚恬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连指尖都僵硬冰凉。
“巴黎?”
他声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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