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先生谬赞,愧不敢受。不过先生若也爱花,今日倒可在店内多坐一会,稍晚些,我有一盆镇店之宝的芍药,会送到堂中供宾客欣赏。”

“哦?镇店之宝的芍药?”溪山先生来了兴趣,“江临城的名品芍药,还没有老夫没见过的,你说来听听,是何品种能称得上镇店之宝?”

“先生博闻广见,定然听过它的名字,它……”李芍欢刚要报上芍药名字,却被急匆匆赶来的伙计打断。

“东家娘子,您快出去看看,大事不妙。”伙计慌张道。

李芍欢蹙了眉,语气虽平却有斥责之意:“天大的事都由我顶着,不必如此慌张,出了何事。”

“香满楼来抢客了……”

————

咚咚咚——

跑腿的闲汉敲着锣鼓在金雀街上来来回回的飞奔,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各位客倌,香满楼今日诗会,遍请江临才子对诗,陆骁陆郎与柳文柳郎君都会驾临,大家快去瞧瞧!入内赠香饮一杯!”闲汉一路跑一路敲一路高喊。

那陆骁和柳文都是江临城最有名气的才子,不光文采斐然,人长得还俊俏,本就是江临城的年轻娘子争相投花赠果的心仪对象,而今他们竟要同台对诗比拼文采,更叫人心血沸腾。

三年一度的江临乡试在即,柳文是这届学子中最有可能夺魁的学子,而陆骁则是上届的江临解元,因为种种原因未能赴京参加会试,会重新参加今年的乡试,故而外人总将他二人作比较,猜测谁会夺得解元名头。柳文年轻气盛,听到外界揣测,早就放出声音,誓夺今年解元之名,因此乡试未至,可两人间的竞争早就在坊间掀起波澜。

也不知那香满楼的老板用了什么法子,竟能把陆骁和柳文同时请来,还让他们一较高下,这样的热闹没人可以拒绝。

整条街的行人都被吸引到香满楼,楼里的席位已被坐满,楼外还站得里三层外层。

食客也跟着跑了,刚刚开张的润春楼顿时变得冷清。

听到锣鼓声与闲汉的叫嚷,陆骁在香满楼附近的小巷中驻足,眉心已经蹙成川字。

昨日收到同窗邀帖,此类邀约他已经拒绝过数次,溪山先生常劝他为人切忌过分孤高不合群,他这才接下那帖,答应前来,只当是以文会友的小酌聚会,不曾想竟是商贾圈套,想利用他的名气造势。

他眉眼俱沉,转身就走,只是没走几步,偏巧遇上香满楼后厨出来几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那日将他拦在润春楼外的学子,另一人则是金满楼的周老板。

“此番多亏外甥相助,我香满楼才能在今日压过润春楼,也叫那无知妇人知道厉害,开食肆可不是她们在夜市上摆个破食摊能比的。”周老板压低声音道,又从袖内摸出包沉甸甸的银子塞进对方手里。

“舅舅客气了。我也瞧她不顺眼,死了男人的寡妇就该好好在家守节,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还敢与舅舅的店打擂台,真是不知死活。”学子收下银子,猥琐一笑,“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娘们生得真不错,要是能……”

话音未落,巷内便传来一阵响动,把他吓了一跳,只当有人闯到暗巷中听去他们的对话。好在抬眼望去时,只看到巷中被风吹倒的几根竹竿,他松口气,到底不敢再说什么,匆匆进了内店去瞧热闹。

那厢陆骁胸中怒火已炽,改道往润春楼径直走去。

————

香满楼内外食客满堂,眉目清俊的书生站在大堂内,正与同来赴会的同窗以及前辈老师抱拳行礼,吸引了四周所有目光。

“陆兄从不参加这样的邀约,今日真的会来?”打完招呼,柳文方问向众人。

他与陆骁齐名,早想与对方以文会友,只可惜中间人数度邀约都没能将他约出,今日听闻陆骁会来,他才欣然赴约。

“柳兄放心,陆兄今日必会驾临香满楼,时辰已至,他应该快到了,还请稍坐片刻。”周老板笑着迎上前来,又令店内伙计捧出文房四宝,竟要求柳文的字。

柳文却摆手拒绝:“等陆兄来了再说,他的书画才叫一绝。我听说……”

说话间他似乎想起什么,又道:“他给一间新开的食肆赠了字,好像也在这金雀街上?叫什么名……”

周老板脸一黑,刚要开口,却被围观百姓打断。

“润春楼!就开在街尾!”

“润春楼……得空我也瞧瞧去。”柳文笑起,愈发温润。

众人都随之笑起,在香满楼内高谈阔论,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约好的时辰已经过了许久,却迟迟未见陆骁身影,柳文也渐渐沉下了脸。

“莫非那陆骁戏耍我们?”堂内有学子开口不满道。

“不可能,陆兄乃是君子,绝不会食言。他若不来,定有缘故,亦或有人借他之名行便宜之事!”又有一学子回道。

众人皆是一愣,周老板不安地拭了把额头的汗,他那外甥也默默退后两步。

今日若是陆骁不来,这戏可就唱不起来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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