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2)

沈秧歌叹了口气,把故事集随便扔到了某个角落,伸了个懒腰,决定去找某人问个明白。

他照常走到某人的书房,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进。”

沈秧歌这才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原本以为会看到楚玄祯挑眉诧于他过来的样子,只见对方似是早有所料,连头也不抬一下。

[—装什么装,这不是你一步步算好好的吗?]

[—搁这给我装小白兔,楚玄祯啊楚玄祯,你说你咋那么欠呢。]

暗暗吐槽完,沈秧歌向案桌后的楚玄祯行了个礼,“见过太子殿下。”

楚玄祯这才抬起头,暮光波澜不惊的瞥了他一眼,见他皱眉后,眼帘微垂,矜贵道:“沈撰写,找孤何事?”

还惦记着他昨天晚上拒绝那啥呢?

所以今天才做出那样的事情控诉他?

沈秧歌瘪了瘪嘴,挤出一抹笑容说:“殿下,臣观今日天气晴朗,院子里的花开得漂亮,就想邀您一起观赏观赏,您意下如何?”

瞧,他连理由都找好了,这厮要是不卖面子,他当场就闹,晚上直接分床睡!

楚玄祯一眼看穿。

他沉吟片刻,才道:“孤今日诸事繁忙,怕是不能与沈撰写赏花了。”

“你爱看不看!”

沈秧歌转身就走,多和这玩意呆一秒,他能气成河豚。

谁知,刚走到门口前,就被两名护卫拦住了去路,沈秧歌黑着脸转身,微微挤出一抹笑容:“殿下,这是何意?”

[—给你台阶下你不下,不给你台阶下你就硬下?]

[—楚玄祯,你做个人吧。]

站着不动,手执奏折的楚玄祯没说话,在折子上写批注,安静的就像个美男子。

这玩意生个气都如此理直气壮,他以后的生活得多尖酸刻苦,想想就可怕。

被拦在书房里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楚玄祯将奏折放下后,悠悠从案桌后走出,深邃的眸子扫视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不是要赏花吗,走吧。”

沈秧歌:“……”

不要说他为什么无语,就说他瞬间想学手语了,就比如国际手势那种。

对付起楚玄祯绝对绰绰有余。

这玩意儿真的太欠了。

走在路上,沈秧歌只字不语,他跟个哑巴似的,低头看路,自己走自己的。

两人就像隔着楚汉河,分叉明显。

跟在身后的宫女奴才惊心胆战,生怕就两位出点什么事,这主子之间出事,受罚的肯定是他们这些奴才啊,所以,他们都在内心祈祷着。

孤的小路痴

说是去赏花,沈秧歌并不了解皇宫里的后花园在哪,好在有人在前头领路,他只负责跟随。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奴才少之又少,就算看见,对方也是极快的向他们的方向行个礼后,低头脚底抹油般溜了。

更别说不小心会碰见一位后宫妃嫔。

沈秧歌将这些发现都藏在了心里,去到后花园,他目不斜视,先是看看假山,再看看鲜花嫩草,而楚玄祯则一直站在他身后。

他赏花,他赏他。

宫女奴才们,眼观鼻鼻观心,顺从无比,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安安静静不发出任何的响声。

不过,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会小心翼翼抬头瞥一眼,再迅速的低回头。

说赏花也不过是个搪塞楚玄祯的借口,这真的来了,沈秧歌也不好看那么两眼就说不看了,他耐心的走了一圈,紧接着他瞥见了某个花丛里的小屁股。

沈秧歌嘴角抽了抽,反正跟在他后面的楚玄祯也发现了,他就没了顾虑,把藏在花丛里的小孩拎了出来,小孩儿穿着太医院的衣物。

这张小脸,令沈秧歌有几分熟悉,他仔细回想,愣然间忆起自己第一次逃跑时,躲藏在某个太医院小孩的房间里,那小孩好像叫:“小志?”

“大哥哥,您认识小志吗?”

原本垂头丧气,有些害怕的小志一听他的叫唤,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

太好啦!

这位大哥哥认识他,那是不是说明大哥哥知道太医院的路!

小志抱住沈秧歌的一条腿,泪眼汪汪:“大哥哥,小志迷路了,不知道太医院的路该怎么走,小志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饿饿。”

被强行哭求的沈秧歌僵在了原地,没办法之下,他把小孩抱起来,转过身对身后的楚玄祯说:“殿下,臣想…”

话还没说完,楚玄祯就直接堵住:“孤命下人将他送回去。”

哪只小孩儿根本不买他的帐,紧紧抱着沈秧歌的,脑袋还在绸缎似的衣袍上蹭啊蹭,可怜巴巴的:“小志不要别人!”

“殿下,臣很快就回来。”

“孤与沈撰写一道。”

“不必,殿下诸事繁忙,想来臣已占用您太多的时间,眼下花也赏完了,殿下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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