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2)

现在太虚弱了。

楚玄祯没等到回答,也不恼,他把那碗粥搁置在桌面,转回身向沈秧歌一步步靠近,他手掌贴上他的额头,靠近后,又继续道:

“哪里不舒服?”

没有心声,也没有回答。

这让楚玄祯微蹙着的眉更深了,他拧起沈秧歌的下巴,摩挲着的同时,叹息一问:“孤请大夫?”

这话听得沈秧歌恼怒,他把手伸到面前,语气冷漠,横眉竖目道:“楚玄祯,给我解开!”

楚玄祯:“嗯。”

又来了,这狗东西每次都是光应下,却不付出行动。

沈秧歌忍不住,另外一只手拍开了楚玄祯那只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想羞辱我?]

[—你个混蛋玩意!]

回想着的时候,沈秧歌难看的脸染上了一层羞怒,他把夜里那些马赛克甩出脑海,和楚玄祯继续对持:“楚玄祯,你昨天晚上说喜欢我,就是这种喜欢?”

他语气里带着不悦和压抑不住的愤懑。

楚玄祯捉了他那只手,把人拉到面前,接着大打抱起,把人重新放在床上。

沈秧歌面色大惊。

四面临敌[抓虫]

这个禽兽又想来?

沈秧歌挣扎。

金色的子因为他的举动发出声音。

楚玄祯并不在乎,他低下头想亲一亲沈秧歌的嘴唇,被躲开了,但他没强求。

而是转回身重新把搁置在桌面上的那碗粥端起,修长的五根手指上,那白色的玉碗精致漂亮。

他坐落在沈秧歌的旁边,吹了吹勺子里的粥。

说实话,沈秧歌有些惊了。

虽然以前被楚玄祯无微不至的照顾过,但像今天这么&039;&039;不强硬&039;&039;不勉强&039;&039;的举动,还是头一次。

楚玄祯吹完,将勺子递到沈秧歌的面前,“张嘴。”

沈秧歌没理他。

转过身躺回床角去了,尽管他现在感觉到饥饿,口渴,但并不代表他会放下自己的脸面,像没事人一样和楚玄祯继续相处。

“不想吃吗?”

楚玄祯把勺子放回碗中,蹙着的眉似乎在表明着他心情也不佳,眼中沉淀着一片深邃的黑暗,化不开抹不掉。

他知道,那么做会引起这样的后果。

但楚玄祯并不后悔。

因为,这个小骗子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他很喜欢他身上的气味,也很喜欢他的每一个,地方。

沈秧歌令他很着迷。

从未有过的着迷。

经过昨夜那一晚,楚玄祯深刻明白了小骗子对自己的心。

他醒来后并没有对自己大吼大叫,反而以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这种种迹象都在表明着。

小骗子和自己两心相连,他并不觉得恶心。

“孤不追究你逃跑的事。”

良久,他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沈秧歌还是不理他。

楚玄祯垂眸看着他手上的金铐子,嘴唇微抿,“回京城,孤就解开。”

听到这话,沈秧歌终于转过脸看他,像是有些不相信,他问:“你没骗我?”

楚玄祯:“嗯。”

沈秧歌脸色难看的动了动手,继续躺回去,再也不理会楚玄祯了。

任后面说了什么。

……

中午,纪广椿不安地看着大堂中坐着的两位殿下,额角溢出冷汗,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说:“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有消息传来,周边的小城都被占领了。”

楚玄祯:“小八,你带来的人还在路上?”

八皇子点点头,继而皱着眉说:“确实还在路上,不过我也不能确定,他们会不会正巧赶着那个点来救援。”

楚玄祯嗯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他站起来走了。

大堂内,只剩下两人相对。

纪广椿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您的人手够吗,听说他们有大部分都是山匪和一些荒民流氓组织成的。”

“这个…应该够吧。”

八皇子不确定的说了这么一句,纪广椿差点就瘫了,他在大堂上来回踱步,急得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