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2)

&039;&039;神龙&039;&039;两个字似乎成了家喻户晓的存在,不少人为了能见上神龙一面,都托关系想让那些上朝的臣子,带他们进宫。

就算是作为小厮也在所不惜。

更有人花了大价钱请人画龙,而且还聘请了那日见识过真龙一面的臣子去描述该怎么画。

这疯狂的举动在大楚掀起了一波大浪潮,无数人开始幻想传说中的尊龙长什么样。

更有百姓守在皇宫门口,想要目睹那传说中的神龙。

然而,他们日等夜等都没能见上一面。

有些人因为生意和摊子,只能在晚上收摊的时候步行过去逛上一逛,哪怕真的看不到,想着那条真龙就在皇宫里便觉得身心愉悦。

第二日早上起来干劲满满。

一传十,十传百。

神龙的事迹在大楚的京城传出,在大楚的领地横行。

不少路过京城的商人,无论有没有京城的生意,也会在京城外扎营住上那么一两夜。

沈秧歌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为自己没有金山银山难过,虽然吧两年之后楚玄祯登基成帝,他没完成任务就会死翘翘,可谁能抵住金钱的诱惑。

就算是知道自己没几天的命…

变回小人的沈秧歌又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殿门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路过的宫女和奴才时不时朝他看来,然后又像害羞似的赶紧转回头走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以往不怎么敢在宫殿外打扫的奴才,现在像磕了药似的变得无比积极,不仅敢打扫,还凑在一起窃窃私聊。

不过她们还是很守规矩的,没怎么敢靠近宫殿的大门。

只因大门对她们来说是禁区。

沈秧歌顶着金色的龙角,双手撑着下巴,金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院子里的一颗树,树上有几只小鸟在嬉戏打闹。

他看出了神,完全没发现楚玄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还看了他好一会。

“咳,楚玄祯你回来啦?”

现在鱼龙混杂,他不能直接叫楚玄祯殿下,必须直呼他的名字,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叫了几次他就习惯了。

楚玄祯嗯了声,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拇指摩挲着他白嫩的脸蛋,声音波澜不惊:“今早吃了什么?”

“鳗鱼粥。”

“嗯。”

“有什么想吃的就吩咐他们。”

[—还用得着你说,倒是你,这几天怎么都不回来?]

沈秧歌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腹诽里带着酸意。

楚玄祯眸光幽深,他把人抱进宫殿里,从衣袖里拿出了那盒涂抹龙角的药膏。

将人放到椅子上,打开盒盖,抠了一指,轻轻涂抹在他的龙角上,轻声说:“不习惯一个人睡?”

沈秧歌:“没有。”

楚玄祯:“你在狡辩。”

这家伙到底哪里看出他在狡辩了?

人可以自信,不可以普信!

沈秧歌想拍开他的手自己来,可他白嫩的小手刚抬起就被楚玄祯另外一只手握住,被饶有兴致的把玩着。

被把玩着也就算了,他还捏捏摁摁,沈秧歌被捏的满脸通红,想把手抽回来,可自己的力气和楚玄祯没办法相比。

他顿时怀念起还当吸血鬼的时候。

处罚果然是处罚,永远被楚玄祯拿捏得死死的。

沈秧歌正为自己叹息,龙角就传来敏感的触感,他又控制不住的想躲开,楚玄祯像是早有所料,往他躲开的方向探去。

非常准确的把药涂抹在了他的龙角上。

沈秧歌:“……”这逼,预判了我的预判。

涂着涂着,沈秧歌脸上的红意更深了,酥酥麻麻痒痒的,像一种说不出来的电流感。

沈秧歌:“…好了。”

他推拒着,说出来的话都带的颤音,发现自己说了这样…的语调,顿时惊得闭上了嘴巴。

接下来的时间里再也没有张开。

楚玄祯慢条斯理,涂得很仔细,不放过每一处角落,他修长的五指在龙角上反复涂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