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2)

要泄漏出来,可偏偏他又强行压制着。

楚玄祯拇指摩挲着他的小脸蛋,似是守株待兔的猎人,沙哑道:“孤抓到你了。”

一声又一声[抓虫]

这句话像是影视剧中一种身临其境的恐怖。

沈秧歌脸色苍白,他嘴唇抖了下,勉强挤出一抹&039;&039;笑&039;&039;,开口:“殿下,臣有苦难言,不是故意…”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他就被楚玄祯抱着往太医院大门走去,雍容雅步,甚至多了几分慢条斯理。

可就是这份矜贵和从容不迫,令被抱在怀里的沈秧歌内心忐忑不安。

[—他不会真的要把我的腿打断吧!]

[—那得多疼,不行不行,不能被打断。]

沈秧歌脑海中浮现自己失去双腿后的惨状模样,脸色更苍白了,他抿紧了嘴唇,多希望自己能化身成龙,直接飞走。

可他要变成龙是需要条件的。

想到这里,沈秧歌眸子噌的一下亮了,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

某人小声试探:“殿下,臣的龙角…”

楚玄祯完全不搭理他,任他自说自话,像极了个?渣男。

行不通啊!

往大门口走路过走廊,太医院里的太医没敢乱瞧,不过其中一位老太医像是认出了他。

老太医憋了好久还是没憋住,声音苍老道:“太子殿下,不知您把老臣的小徒弟带去哪里?”

楚玄祯脚步停顿,“他不是你的徒弟。”

那语气里明显携带了一丝杀意,沈秧歌都能从中感觉出来了,想必那个老太医也一样,不敢再问询问些有的没的,沈秧歌很紧张。

果不其然,老太医听到楚玄祯后面那一句话后,就再也没开口。

谁都怕死,没有人不想活着,除了沈秧歌这个冤种。

[—我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逃也逃不出这b的手掌心…]

逃跑之路还得从长计划。

但沈秧歌不知道的是,如今大楚的局势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楚玄祯就算现在登上皇位,也不会有多大的困难。

就在某人内心打着小算盘时,已被抱回了那个熟悉的环境。

沈秧歌脑袋上顶着两只金灿灿的龙角,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东宫里面的奴才大多不敢抬起头,抬头看他的是那些在原地待命的死士。

等沈秧歌缓过神来,也把目光投出去时,那些死士全都低下了头,似乎不敢再直视他。

似乎,这样会坏了规矩。

楚玄祯摆手,广袖翕动,他玉指重新放在了某人的命运后脖颈处,细细的摩挲,像玩小宠物似的。

别人玩小宠物都一脸和蔼或者仁爱,到了楚玄祯这里,完全变了,他逗玩的时候,眼里并没有愉悦。

反倒像是在借此发泄着情绪,可偏偏又极为隐忍。

沈秧歌对此一无所知,他还想着接下来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039;&039;人间地狱&039;&039;,就被楚玄祯带入了宫殿,扔在了那张木床上。

咚的一声。

摔得沈秧歌呲牙咧嘴,他的小脸仿佛皱成了包子,眉峰紧蹙着。

等他适应了疼痛,才发现宫殿里的烛灯几乎摆满所有地方,除了那条过道和这张床,哪一处都点了烛火。

房间里的所有黑暗都被烛光所覆盖。

明明是让人觉得很安全惬意的环境,却令沈秧歌感到压抑,他不喜欢整个房间都点满了烛火的感觉。

就好像,一个人的眼睛看不见,想拼命的证明自己并不是看不到,而是…周围都太黑了。

沈秧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抬眸瞥向楚玄祯,在那双深沉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还有无数跳动着的火光。

他确定楚玄祯发病了,现在的他…是看不清吗?

这个念头在心里闪过,沈秧歌忽然觉得有些窒息,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环绕着他。

他张了张嘴,“殿下。”

楚玄祯还是没回应,但他的眼眸一直没移开过。

再这么下去,楚玄祯的病会更严重,他得做点什么?

如果他的病是因为自己没在身边才逐渐严重的话,那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