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江牧椿轻笑:“小鱼舍不得我?”

“明知故问。”简淮瑜见他笑,扯着他的领子咬上对方的唇瓣,“你还笑得出来,咋,不关你的事?”

……

一吻结束,江牧椿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训练结束,我会抽空回来的。”

“不用,太累了。”简淮瑜嘴别亲软了,话还硬着,“视频就行,我才会想你。”

以前简淮瑜从未觉得几千公里很远,早晨在北京,下午就在深圳演出,晚上还能赶一趟飞机回上海,收拾收拾准备去第二天杭州的音乐节。

车马进步,飞机引擎隆隆一转,天南海北不过是一张薄薄的票。他不觉得距离,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几个小时而已,总能见的。

可想到一万公里的路程,连时间都差了7个小时,他的白天是江牧椿的夜晚。

就算把天空穿上线,一根他都要花14个小时,顿时有些难受。

“真的好远啊。”简淮瑜往后靠,躲开他的吻,“如果我不想你,你会想我吗?”

江牧椿吻在他的额头:“会的。”

天地的广阔在眼下被忽视,简淮瑜开始准备专辑的制作,前八首的词已经写好,他花了两周,按照自己的想法单独作曲。

第九首,整首歌都在写‘再次遇见’,写他在禾木的等待,在等待中想象,写再见时的喜悦和不敢相信。

第十首,他用上了泥石流滑坡时的录音。伴奏能听到他的绝望的哭声,与伴奏相反歌词没有悲伤只有“希望和新生”。

每一首词都情感热列,江牧椿沉默的地守在他身边,没有熬夜更没有外卖,生作息规律。一个月后,简淮瑜的词和主旋律全部定下。

第6周,医院复查简淮瑜拍过ct,骨裂和韧带都长好了。

拆支架的当天,简淮瑜喊来了制作人和乐队成员,开始完善专辑曲子。

众人在一楼工作室从太阳初升映亮水面,忙到黄昏日落,夜游神敲门。

江牧椿给简淮瑜养得生物钟彻底消失,简淮瑜和乐队成员一起熬夜、掉头发、昼夜颠倒、争辩不休,废寝忘食工作18个小时……

第六天凌晨2点,江牧椿忍不住了。

他面色阴沉走到简淮瑜面前,把人从椅子上抄在肩头,往楼梯走。

简淮瑜没挣扎,打了个哈气:“伙计们,客房休息吧,我也上去睡了。”

二楼是客房,专门给乐队的人过夜。

“晚安,老大。”制作人和乐队几人站起身,乐呵呵地说,“嫂子,你别和老大生气,他原来熬夜更严重,24个小时能熬20个。”

干艺术没有不熬夜的,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他们站起身,相互看了几眼,朝着玄关走,说吃个夜宵,顺便去洗浴按摩今晚就不回来了。

“放我下来?”简淮瑜瞬间精神,伸手捏江牧椿的后腰,“咱一块去泡澡,我还不困。”

“该睡了,你给骨头一点生长的时间。”江牧椿和乐队的成员摆手,“拜拜,我们先上去休息了。”

制作人:“哈哈哈……好好休息。”

“我想去嘛。”简淮瑜被他直接抗上三楼,在他肩膀上碎碎叨叨,半天没得到回应,“阿椿他们胡说的,人睡4个小时活不成。”

“哦?”江牧椿把人扔上床垫,关好门站在窗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睡6个小时,在小鱼眼里是好习惯?”

简淮瑜仰着脸:“至少睡了啊!”

“闭眼睛,睡觉。”江牧椿坐在床边,“我看着你睡。”

“一起啊。”简淮瑜有点奇怪,“怎么了?”

“……宝贝,我发现自己松香过敏。”江牧椿无奈地开口。

“严重吗?”简淮瑜想起白天拉过琴,“我洗过手,可能衣服上有残留。”

“还好,蹭到脖子有点痒,你睡着之后我要去冲一下。”

简淮瑜从床上坐起身,在黑暗中朝着他勾起唇角,摸到自己的手机,给乐队成员发消息:“明天放假一天。”

一只小猫表情包弹出:收到!

简淮瑜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把衣物丢进洗衣机:“来,一块冲冲。”

从第一次亲密接触,到现在足足有3个多月。

腿上有支架,江牧椿担心他的腿受力,两人盖被子纯睡觉。

亲密接触只有贴贴、抱抱、接吻,眼下没了顾虑。

站在浴室里,两人压根没开水,江牧椿把他按在墙上亲,手垫着他的后脑。

两人呼吸交缠,简淮瑜热情地张开嘴,勾着他的舌尖。

舌尖蹭过上颚,简淮瑜只感觉电流从相贴的位置蹿过。

“我腿好了。”简淮瑜在接吻的空隙中开口,拉开些距离,“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三”江牧椿没松开他,鼻尖贴着他的鼻尖,“6点的航班。”

“订好票啦,威尔斯去接你?”简淮瑜眨眨眼,脑子发晕,“到了记得和我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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