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都行。”江牧椿滚了滚喉咙,“刚开的,很干净。”
简淮瑜视线在摩托快速扫了一圈,就一瓶:“你渴的话,要不喝一口。”
说完就后悔了,哪有抢人家东西还挑衅,瓶子放也不是递也不是。
江牧椿把瓶盖放到他的手心里:“不用了,你有什么东西要带走我帮你拿下来。”
“诶诶,不用。”简淮瑜连忙拧上瓶盖,在心里悄悄出了口气,“你在这等我,我自己去就行。”
他跑了几步,太阳给脑子晒的发懵,完全不转,回了屋才清醒点。
左手提着小提琴,背着装药和本子的单肩包。简淮瑜瞅了眼吉他,弹吉几乎干扒拉不唱歌,太奇怪索性不带。
倒了杯水,简淮瑜右手端着:“给。”
“谢谢。”江牧椿仰头把水喝完,指了指摩托,“你先坐,我把东西捆后面。”
红黑拼色的摩托车,压根没有置物架,俩头盔挂在车把边上。
“琴我得背着,有绳子。”简淮瑜摆手拒绝,“捆包吧,包无所谓。”
都没捆,琴背在简淮瑜身后,装药的包江牧椿反背在自己身前。
他坐在摩托车后座上,风从耳侧擦过。江牧椿带着头盔,声音很闷:“你踩住,我们走了啊。”
摩托车发出轻微的嗡鸣,简淮瑜手放哪都不对,一个劲的乱动。
江牧椿只感觉,两只手在从后背挪到腰,摸过胸口,安检似的。
扫了一圈停在肩头,温热修长的手指贴着皮肤。按肩膀确实不行,他怕拧油门,简淮瑜一紧张掐他脖子。
“放这。”江牧椿前倾,腿撑着摩托,握住他的手腕放在胸前的油箱上。
“哦。”简淮瑜手比了个ok,“我扶好了。”
江牧椿没回答他,回应的只有摩托车的引擎。
风从颈侧吹过,凉飕飕地带走两人身上的燥热。江牧椿余光看到简淮瑜没拉护目镜,紧紧压在油箱上的手松了劲。
“我想……”简淮瑜开口。
他开口背风噪太大,江牧椿没听清楚:“什么?”
按在胸口的手环住他的脖子,简淮瑜凑到他头盔边,扯着嗓子喊:“我想抬手摸风,可以吗!”
“不能全松。”江牧椿扫了眼时速表,把速度降到30,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简淮瑜单手按在他胸口的包上,捏捏绿色的背包,手感软弹。
另一手举在空中,风从指缝中吹过,车速下降,风没了喧嚣柔软的贴住掌心,吹过身前人的衣角。
他直起上半身,收回手,简淮瑜愣愣地去捏他晃动的袖口。
他好像找到了风的形状,耳朵贴着头盔柔软的海绵,原本车厢里烦人的风噪声在此刻却让人感到轻松。
“前面要下坡。”江牧椿刻意咳了咳,“两只手都扶好。”
一段长下坡,笔直的道路边转折出一条奔腾的河流,透蓝的水流在阳光散出刺眼的光,像研磨过钻石落进翠绿的草地。
水珠砸进绿原,风卷着水汽带着青草的涩钻进鼻腔。
简淮瑜这辈子第一次坐摩托车,终于感受到了朋友口中的没了车窗,一切都变得极为清晰,他甚至扭过头去看远去的河流。
而江牧椿不同,他司空见惯,所以他没有看四周,只是从摩托的后视镜里去看简淮瑜。
太阳缓缓移动,简淮瑜再一次见识到了新疆的宽广。一排木质的栅栏和几间红房子,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
江牧椿松了点油门,话还没说出口。
身后的人用手指轻轻敲他的头盔,简淮瑜好声商量:“江债主,我多打两天工,再多骑一圈好不好?”
“嗯。”车停在路边,江牧椿踩出脚架,侧过头问,“但是你想不想自己骑骑看?就直接骑过去,我在后面给你指路。”
简淮瑜犹豫地摸摸车把:“我没骑过。”
“电动车。”
“会。”简淮瑜歪头看他,“一样吗?”
“那就能骑,都是两个轱辘差不多。”江牧椿垂眸,握住他的手带着捏捏刹车,又指了下油门,“停车和前进,走吧。”
话音刚落,他上后坐扶住简淮瑜的琴箱。
简淮瑜想转身,琴箱被他圈住扭不过去:“我现在有点怀疑你带我骑马会说‘会开车就行,反正都是四条腿’。”
江牧椿笑笑,回答:“车不行,你会骑骡子的话可能会骑马。”
显然,简淮瑜不会骑骡子,但他确实会骑电动车,拧了油门。
车自动开始往前走,江牧椿伸手给他指路:“最侧边,独立院子的那个。”
简淮瑜朝着周围看看,他有点担心遇到其他人。下意识拧油门加速从侧边绕,腰被轻拍。
“慢点,太快了,草很软容易打滑。”
“哦哦。”简淮瑜咽了咽口水,“这边有人吗?”
他这话说的忐忑,脑袋一热跟着江牧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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