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2)
复仇的末路,失去光明的梁平生张开双臂,问他:“敬喜,你开心了吗?”
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可是,敬喜,你开心了吗?
完结
三个月后。
陈敬喜去滨海银泰城的金店取对戒, 梁平生在做心理咨询。
等陈敬喜取完戒指,回头找梁平生汇合。
定制金戒指的流程其实很简单, 先与师傅沟通心仪的款式,测量指围,再当面称重,验金,最后签署制作合同,进入正式加工环节,工期通常为七到十四天。
陈敬喜定的是足金的戒指, 足金含金量高,质地柔软, 易变形, 是黄金首饰中保值性最高的,正因材质偏软,款式大多走简约素净的风格。陈敬喜和梁平生商讨后,只决定在戒圈内壁刻上二人的名字缩写,不做复杂设计, 以此象征他们纯粹而美好的爱情。
店员取出戒指后,陈敬喜佩戴上,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很是满意。
时间也不早了,他该去接梁平生了。
刚上车,陈敬喜便收到凌岚的讯息:你俩啥时候结婚,我等喜糖。
陈敬喜:结婚还远着呢, 看梁平生意思。
梁平生的意思是, 他们才和好没多久,中间分开的十年, 是他们之间需要逾越的鸿沟,未经磨合,轻率地在一起,只会为日后埋下更多变数。
他们有的是时间,待到相处得差不多了,再自然而然领证,结婚,会比草率做决定要来得更好。
梁平生做事讲究,像老辈子,陈敬喜习惯了,故而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就挺不错。
凌岚:对了,桑周那案子结案后,你有碰到康司棋吗?
陈敬喜感到诧异:我碰到他干嘛啊?
对康司棋,他总觉得膈应。
凌岚:我最近在帮万家打一桩官司,听说康司棋也在替万家办事,干的还都是极道上的勾当,暴力催收栽赃毁证,眼下他被万家调到中东当雇佣兵了,挣的黑钱万家抽成百分之二十。
自桑周死后,陈敬喜就再没打听过康司棋的行踪了。
万家祖上靠盐务起家,家底殷实,虽称不上钟鸣鼎食,却也是衣食丰饶的体面门户。
康司棋跟着他们混,想来是吃不了亏的。
桑周死后,遵照其生前遗嘱,桑氏产业落到桑氏前副总手中。
因此,陈氏现在合作的桑氏,再不是之前的桑氏,而是由桑氏前副总执掌的,一家新的物流公司。
好在智能航运项目并未受多大影响,仍在有条不紊推进中。
陈敬喜猜测,桑周在那日闻风赶往船坞之前,就已将康司棋的去处安排妥当,他深知此行九死一生,连遗嘱都提前立好了。
对桑周,陈敬喜仍像在雾里看花,无法揭开藏在桑周身上的谜题:为什么他明知有危险还要带枪来追杀他?为什么他身边能差遣的人那么多,偏要亲自下手?
死去的人不会开口,陈敬喜只能囿于本人的成见,条分缕析他的行为,对背后的真实原因,不得而知。
凌岚见陈敬喜这边好久不回他,只当他对康司棋的下落兴致寥寥,于是把话锋一转,带到自己身上:对了,案子既然结了,我这边提供的服务也到此为止了。那尾款的事。
陈敬喜眉峰一挑。
尾款?
你小子都被吓飞了,最后是警方介入摆平的是非,还想要尾款?
凌岚隔着屏幕都能察觉陈敬喜的嘲讽,过了一会儿才道:尾款,不必了。
凌岚:咱俩是朋友,谈钱太俗气。
陈敬喜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敬喜:知道就好。
凌岚:下次有活儿招呼一声,我随叫随到。
陈敬喜:行。
他切出微信,准备发动车子,龚述敏发来一条消息。
龚述敏:有空一起约饭吗?
龚述敏很少找他,自上次一同逛完商场,陈敬喜察觉他余情未了,主动拉远了与他的距离。
陈敬喜觉得有义务跟他说清楚:我已经不是单身了。
龚述敏:没事。
陈敬喜在心里吐槽:你没事,可是我有事。
他曾经在与任竟成交往期间和梁平生纠缠不清,几次踏过了红线,不堪的历史还历历在目,告诉他不能过多地在两段感情中斡旋,否则很容易犯糊涂,给梁平生戴绿帽。
对待梁平生,陈敬喜远比对待任竟成要认真,梁平生是他主动选的,是他打定主意要好好珍惜的,他绝不愿让他受半点委屈。
陈敬喜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金戒,最后狠下心,没有再理会龚述敏的消息。
车子稳稳开出车位,径直驶向平川村的心理咨询所。
梁平生早已做完咨询,在大厅等着他。
梁平生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polo衫,近乎与咨询所的壁纸融为一体。
他安静地坐在大厅,戴着一款陈敬喜给买的降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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