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2)
,微微一拽便将人拉近。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至咫尺之间,呼吸交织,距离近得令人心慌。
萧让懵懵的,脸上的嚣张得意僵住,心脏失控般狂跳起来,砰砰作响,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被迫微微仰头,鼻尖萦绕着时临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眼前的人眉眼清隽冷白,皮肤干净剔透,睫毛纤长浓密,明明是极致好看的模样,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寒凉得吓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乱动分毫。
就在他手足无措、心神大乱之际,头顶骤然一凉。
冰凉湿润的液体顺着发丝倾泻而下,顺着额发、眉眼、下颌缓缓滑落,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浓郁的红酒醇香弥漫开来。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角滴落的液体,微涩微甜的酒味在舌尖化开,这才慢半拍反应过来,是那杯他手中的红酒。
时临收回空了的酒杯:“那就麻烦你,帮我跟傅瑾砚问个好。”
“这杯酒,我敬他。”
话音落下,他松开萧让的衣领。
萧让身形一软,踉跄着后退两步,上半身湿透,发丝滴着酒液,狼狈不堪,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动作都忘了。
时临转身,不顾身后花蛇的阻拦,快步离开这个喧闹的地方。
花蛇伸着手,眼睁睁看着人走远,心道这下完了。他斜睨一眼还发懵的萧让,侧身给飞奔下来的傅瑾砚让开位置。
傅瑾砚步履急促,他盯着萧让满头酒液的狼狈模样,心底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
时临素来隐忍大度,情绪稳定,平白无故怎么会当场动怒,做出这般张扬的举动。
他眉眼冷厉,压抑着怒火:“怎么回事!”
花蛇捅捅萧让,让他回神。
萧让还有些恍惚,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刚才的气息,待对上傅瑾砚的目光,浑身一颤,吓得退了一步,眼神飘忽,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我刚才就是跟他说了几句话而已”
傅瑾砚咬牙切齿:“说了什么。”
“呃。”萧让眼神飘忽,不敢隐瞒,只能低着头断断续续把刚才发生的情况复述了一遍,语气越来越弱,底气越来越虚,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
听完所有经过,傅瑾砚眼底猩红翻涌,怒意、恐慌、悔恨、慌乱交织,狠狠攥住他的心脏,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厉声冷喝:“谁让你说这些的!”
萧让被吼得浑身一僵,垂着头喏喏无言。
傅瑾砚攥紧掌心,来不及训斥转身便朝着时临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夜色浓稠寒凉,城市灯火绵延成片,霓虹璀璨,车流不息。
【欢迎回家,您辛苦了~】
直到家居智能机器人声音响起,时临回过神,开车的这一路心绪杂乱,不知不觉间已经回了这个房子。
他木然地摔进沙发里,呆坐半晌,客厅的暖光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明暗交错,衬得他眉眼愈发孤寂单薄。
他抬手,指尖微微发颤,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小小的双头u盘,重新打开了那个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与傅瑾砚有关。
时临点下去。
很快,寂静的客厅里,熟悉的声音从手机内传来。
是卫淅与傅瑾砚的对话。
【“昨晚舞会上那个时临,是你介绍去的吧。”
“怎么,不满意吗,我看他各方面条件很符合你的要求。”
“看不出,你这么热心。”
“我只是觉得很有趣。”
“你还是这么恶趣味,卫淅。”
“每天困在这方寸之地,处理这些鸡毛蒜皮,总得自己找点乐子看看。哪像傅少你,天高海阔,随便哪里都能找到乐子。”
“呵,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玩意儿。身体敏感得不得了,稍微一碰就抖,表情隐忍又勾人,玩起来肯定很带劲。”
“如何,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这么积极,只是想看乐子?”
“你可别小看他,据我观察,时临性子倔得很,不好摆弄,和你之前那些逆来顺受的人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