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2)
瑾砚铁了心护着时临,他想对付那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不容易,不代表不可能。这俩人当众给他难堪,决不能就这样算了。待他将那人拖入泥泞之中,肆意折辱之后,再留下那双手
与之对比,他看眼下这双手愈发不顺眼,操纵着尖刀微微转动,锋利的刀锋横向沿着手指的血肉缓慢割开。
“啊!!!”辛林顿时惨叫着挣扎,然而身后的人牢牢按住他,没有半分躲避的空间。
直到手中尖刀穿透皮肉,触碰到了骨头,卫祥恒才道:“说。”
“唔”辛林脸色惨白,惨叫闷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指缝的尖刀再次移动切割骨头,他痛地浑身大汗淋漓,忙叫到:“我呃我说”
他急喘几口气努力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是他,是他让我走的呃他问了我几个问题呼,我回答后,他就,他就让我离开了”
“他问你问题?什么问题?”卫祥恒放开刀,接过周子轩递来的湿毛巾擦手上的鲜血。
辛林想收回手,但保镖仍然按着他不让他动,尖刀扔插在血肉中,他龇牙咧嘴道:“他问我,有喜欢的人吗”
卫祥恒动作一顿,重新仔细看了下辛林的脸。长得是不错,但与那天游轮上的人比不了,且不是一个类型的人。傅瑾砚是想要多几个情人一起玩?以他的秉性倒不是不可能。
辛林接着道:“他侮辱我,问我想不想呃想不想打他或者是骂他”
卫祥恒:“”他的表情逐渐古怪起来。傅瑾砚这是癖好大反转?
周围的人大多都是圈内的,都认识傅瑾砚,闻言错愕地互相对视,有的还掏了掏耳朵。
卫祥恒继续问:“还有吗?”
“还有,呃”辛林气喘如牛,满头冷汗:“他好像,好像是他喜欢的人,对他做了这样的事,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周子轩下意识喔趣了一下,看向卫祥恒。卫祥恒也是满脸难以置信。
原来傅瑾砚不是看上了这个人。但那个看起来柔弱毫无背景的大学生敢做出这些事来,傅瑾砚还没给他教训。
卫祥恒冷笑一声,傅瑾砚这是失了智了。既然这么在乎,他当然要帮帮忙。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时临准时醒来。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束阳光,斜斜打在被子上,他第一时间往旁边看了一眼。
傅瑾砚睡在他左侧, 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深蓝色的冰丝面料皱成一团堆在腰侧,胸膛和肩膀全露在外面。
被子虚虚搭着小腹,下半身的睡袍大刺刺敞着, 两条腿露在外面, 什么都没遮住。隐隐约约的阳光光线落在他身上, 照得肌肉线条格外分明。
他的手臂伸到时临那边,手指搭在时临枕头的边缘,脸朝着时临的方向, 睡得很熟。
时临看了几秒,移开目光。
他想起昨夜,傅瑾砚拿来两床被子,其中一个塞在他们之间,一人占据一边,说免得他睡不习惯。
时临一开始不敢睡熟,每次傅瑾砚翻身他都会提起精神。反复几次,他猜想大概是精神疲惫, 后半夜两人都睡得很沉。
现在看来, 被子没有被扯动的痕迹, 整整齐齐地铺在两个人之间, 昨晚是什么样, 现在还是什么样。
联想到上次他们一起睡时发生的事, 时临发现,傅瑾砚睡觉似乎不喜欢穿衣服, 而且现在这身睡袍穿与不穿没什么区别了。
时临坐起来,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出了卧室。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通亮。
时临去浴室洗漱好后,换上自己的衣服。黑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他穿好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把领口整理好。
他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傅瑾砚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