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着吞咽动作不断凸起滚动的喉结……

破碎的清冷最是迷人。这幅强忍不适的模样混合着未脱的少年气,有一种矛盾的吸引力。

她暗自思忖,醉生里来来往往各色的人,似乎没有这一款。

她正看得出神,忽然感觉周身一冷,下意识地抬眼,正对上傅瑾砚不知何时投来的视线。

男人斜倚在沙发里,姿态慵懒,但那双黑眸里没有半分温度望向她。

女孩呼吸猛地一滞,瞬间读懂那眼神里的警告和独占意味,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蜷缩着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傅瑾砚靠着沙发,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环视包间里的所有人。

至少一半人和那女孩一样,目光直直看着时临,眼都不眨。

“你们先出去。”

其余人闻言立马回神,应声起身,被时临喝了酒得少年更是眉开眼笑,喜滋滋离开去找人打款。

所有人都离开后,包间只剩他们两人。

时临已经喝完了第二杯酒。他放下空杯,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急促地喘息,试图平复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和越来越明显的晕眩。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傅瑾砚看着这样的时临,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个女孩的眼神。

那眼神并不过分,向往美好事物是人的本能天性,但他心里却有一股陌生的烦躁和不满。

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

他向来没有必须与玩具单独相处的洁癖,有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所有权、欣赏对方的窘迫,反而能带来别样的刺激和满足感。

尤其是对于时临这种骨子里骄傲又敏感的性格而言,有外人在场,看他强忍不适维持体面,应该更有趣才对。

现在让所有人都出去,与他今晚的初衷背道而驰。

但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用那种眼神打量他看上的人。

傅瑾砚沉着脸,又给时临倒了一杯。

见时临不抵抗顺从地继续喝,他又继续倒。

时临继续喝,只是中间呛咳了一次,酒液洒出少许,弄湿了他卫衣的前襟,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时临继续喝,他又继续倒。

傅少爷难得给人干倒酒的活,喝的人也赏脸一滴不落喝得干干净净。

不知道是第几杯下肚后,时临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朝旁边歪倒,用手拄着沙发勉力支撑。

他的呼吸粗重又急促,脸颊脖颈一片绯红,一直延伸到卫衣领口遮掩下的锁骨处。

时临双眼紧闭,眉心痛苦地蹙着,似乎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瑾砚终于停下了倒酒的动作,用鞋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时临的小腿。

时临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给你买的衣服怎么不穿?”

似乎反应了一会,时临才吐出几个沙哑的音节:“……太紧……不舒服。”

傅瑾砚挑挑眉。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

不过看着时临此刻醉得东倒西歪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跟一个醉鬼计较穿什么衣服,有点无趣。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时临被卫衣宽大领口遮住大半的空空荡荡的脖颈上。

那里皮肤泛红,带着汗湿的痕迹。

傅瑾砚的眼神微微沉了沉:“项链呢?”

时临在身上摸索半天,从裤子兜里掏出个银色项链,递到傅瑾砚面前。

傅瑾砚皱眉:“怎么不”

时临点点头,打断他:“你叫我带着。”一副听了他话的样子,点点头肯定自己:“嗯,我带着了。”

傅瑾砚:“”他原话是什么来着,就是让他戴着吗?就算是吧。

但他说的一定也是戴着,而不是带着。

时临在这和他玩文字游戏呢?

傅瑾砚嗤笑一声,不想被面前这个醉鬼蒙混过关。醉了还知道钻空子,想必脑子还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