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南姑姑尴尬又愧疚,招呼祁乐:“那你进来喝口茶。”

祁乐:“不用了,我来接谨哥奶奶。”

南姑姑一愣:“接我妈干啥。”

祁乐:“过五一,谨哥想他奶奶了。”

南姑姑这次倒没再问,进屋喊老太太:“妈,小谨想接你过节,你跟他们去不?”

老太太每天都在想孙子,逢年过节因为女婿忌讳,他们奶孙俩连个碰面的机会都没有。

这会听说孙子要接自己,顿时精神头就上来了,活像年轻了十岁似的,连声应道:“去,去!”

:五一2

老太太出去见是祁乐,也跟女儿一样张望,疑惑怎么没见着孙子。

祁乐对南谨奶奶还是有小辈的尊敬:“奶奶,谨哥在车上,离这不远,我扶您过去。”

老太太高高兴兴跟着祁乐走了。

何梦梦歪着小脑袋看着姥姥跟一个陌生哥哥离开,消失。

小姑娘问:“妈妈,姥姥还会回来吗?”

南姑姑望着母亲远去的佝偻背影,说:“会回来,你小谨哥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些,你姥不会拖累他。”

何梦梦还小,说话也带着股天真味:“那姥姥在我们家不是拖累吗?”

南姑姑脸一绷,看向女儿,语气沉了:“谁教你说这话的?”

何梦梦缩了缩脑袋。

南姑姑:“以后不准说这种话,更不能当你姥姥面说!”

何梦梦知错点头。

祁乐把老太太带到车旁,南谨看见他们就下车了,小脸上戴着口罩,天气热了,衣服也穿的单薄,少年被养的白白嫩嫩。

一下车皮肤甚至都反光。

南谨是胖了,比上次还胖了点。

老太太抓住孙子手腕,慈善地拍了拍宝贝孙子的手背,欣慰道:“长肉了长肉了。”

南谨哽咽:“奶奶…”

老太太眼底闪着泪花,她是高兴的。

祁乐:“您先上车吧,我订了位置,去那边你们奶孙俩再聊。”

南谨跟奶奶都坐在后座。

老太太嘴一直停不下来。

心疼孙子心疼的直抹眼泪。

路上没什么车,祁乐开的也快,半个小时就到了,还是那个酒店,只是重新订了个套间,让老太太住。

晚上准备了一桌菜。

南奶奶看着那鲍鱼龙虾,心道,这顿饭应该不便宜,内陆海鲜都卖的贵。

老人家节俭惯了,心疼就直接说了。

“这饭菜不便宜吧?我一个老太婆也吃不了多少,干啥弄这么多。”

“没多少。”祁乐说着端起酒杯起来:“奶奶,我敬您一杯。”

老太太要站起来,祁乐:“您坐着就好。”

南奶奶老胳膊老腿也就没站了,端起酒杯,跟少年碰了一下,祁乐给奶奶夹菜,说话老有情商了,他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不要脸的直接开喷。

“奶奶,小谨说您做饭特别好吃,尤其是那一手的红烧肉,有机会,我可以尝尝吗?”

老太太小抿了一口酒,笑呵呵道:“好!”

“真好,有口福了。”祁乐笑。

老太太乐呵。

包厢里,祁乐尽捡好听的说。

南谨知道他嘴皮子功夫好,但不知道哄老人也是一套一套的,他把奶奶哄得开心,南谨也开心,一顿饭吃的大家都心情愉快。

吃到最后,老人家撑着桌面起身,手里端了一杯酒,祁乐也赶紧跟着站起。

老太太慈爱的目光从南谨身上掠过,最后落在祁乐脸上:≈ot;孩子,我孙儿如今养得白白胖胖,多亏了你啊。来,奶奶敬你一杯。≈ot;

祁乐双手恭敬的捧起酒杯,将杯口压得低低的,轻轻碰了碰老人家的杯底。

“您坐着就好,我也没做什么,您这么说,属实羞愧。”祁乐声音温润,就跟先前的刺头不是他一样。

“我带小谨的时候,他脸上都没什么笑,这大半年,人胖了,笑也多了,多亏了你啊。”

老太太说着眼角闪出泪花,握住孙子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眼睛却看向祁乐,带着点为南谨叫苦的意思:

“小谨苦啊,一般人都苦不过他,从生下来就苦,他妈走的早,没奶水,喝他大娘的奶喝了半年,后来就吃米糊糊,没吃几个月,他爷爷没了,谁料他爷头七那天,他爸也在厂里走了,小谨成了没人要的娃。”

“我把他接走,抱在怀里,那时候小…”

说到难过时抹了把泪,祁乐给奶奶递了张纸巾,老太太攥着没擦继续说:

“又瘦,都说像小猴子,那时候家里穷,经常揭不开锅,养到三岁,他大伯一家出去玩,一家子都没了,不知道哪个天杀的,说我孙子是什么煞什么星,在村子里一个传两个,两个传一群,他姥家就断亲了。”

“五岁遇大旱,庄稼裂了,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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