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1 / 2)

格蕾丝站在瑰丽酒店楼下抽完了一包virgiaslis,才搭的士车离开,她同维奥拉确实没可能了,不是因为西斯狄尔,是败给维奥拉的心结。

香港深夜灯光已经很暗,格蕾丝抬起右手,腕上红绳系的小金佛闪得亮眼,维奥拉送给她的,一滴泪砸在金佛上,格蕾丝抬手抹去眼泪。

与此同时,空中海景总统套房,西斯狄尔抱着沉岑坐在沙发,低头亲她微红的眼角。

“别难过了,你不是还有我吗?”

沉岑难过得头痛,她不想讲话,更没力气打他。冗长的静默在二人间扩散,西斯狄尔拾起她额前一缕发拨至耳后,低声道:“嫁给我吧,lily。我会给你很多很多钱,多到你这辈子都花不完……”

“嫁给你,安全吗?”沉岑冷声问,抱着她的男人沉默了一会,答道:

“我可能会死,但你一定安全。”

“你在黑帮里,是话事人吗?”

“……不是。”西斯狄尔眼神暗了暗,“斯特兰说了算,我是他的教子。”

“那你不就是个假太子爷。”沉岑冷冷讽道,西斯狄尔宠溺地刮她鼻尖,沉岑拍开他手,又说:

“等他有亲生子,你分分钟被取代。”

西斯狄尔低笑了笑,“万一是女儿呢?”

“你看不起女人?”沉岑剜他一眼,“女人不就比男人少下面块肉?”

西斯狄尔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将她搂得更紧,过了一会,他说:

“我曾经,想过毒死他。”

沉岑眼睫微颤,“然后呢?”

“我那时候很小,大概算他的秘书。那天我端了一杯茶进去,茶里下了东西。”西斯狄尔平静地说,“他准备拿起时,我夺过茶杯,砸在了地上。”

“为什么?”沉岑皱了皱眉,这副神态逗得西斯狄尔一笑。

“lily,你傻得可爱。”西斯狄尔语气宠溺,“杀了他,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沉岑沉默了一会,又问:“你那时候几岁?”

“十四。”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沉岑的表情变得凝重,那双眼睛,在西斯狄尔眼中就像褐色的宝石,会闪,也会碎。

“因为……”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沉岑没有回避,也许是被西斯狄尔的故事感染,心跳忽然加快,快得她好怕。

“我爱你,lily。”

西斯狄尔含笑看着她,好温柔,沉岑让他收声,同时撇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我不爱你。”

“结婚,又不用两情相悦。”西斯狄尔话落,沉岑剜他一眼,想从他怀里挣开,又被牢牢揽住。

“你非我不可吗?”

“是。”

“为什么?”

“lily,你真的很喜欢问为什么。”

“那你别答。”

西斯狄尔低笑了下,手抚过她的长发,如她要求,没有回答。

深夜被他搂在怀里睡觉,他很守规矩,没乱动过她,和那晚在她身上驰骋的禽兽判若两人——

他为什么不再碰她了?

沉岑翻了个身,在黑暗中凝视西斯狄尔的睡颜,试图找到答案。

清早洗漱完,她对着镜子扎发,扎得不顺,昨晚没睡好。西斯狄尔不知几时走到她身后,直接接过她手里皮筋。

“你别弄。”沉岑皱眉要躲。

他单手按了按她肩,另一只手已经分开她的头发。镜子里,他垂着眼睛,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发间,动作熟捻得像做过好多次。

沉岑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忽然想到解签阿婆的话:你们前世有缘呀……

二十一世纪,别迷信,就算有缘,也是孽缘。

西斯狄尔放下编好的发辫,退后半步:

“好了,lily。”

沉岑起身,戴上鸭舌帽扮酷,帽子将两侧麻花辫压下去一点点,她一身休闲打扮跟在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保持一段距离。

西斯狄尔开车带她到处shoppg,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她一件件试穿,只要她多看了眼镜子,就会刷卡买单,多到酒店衣柜快塞不下。

沉岑不跟他客气,试多几件,到时卖了帮父母还债。

转眼到了最后一晚,酒店无边泳池,沉岑穿一套镂空连体泳衣,泳帽包住头发,趴在边上看下方货船游过维港。

明天终于不用再见西斯狄尔,应该值得高兴。

沉岑盯着维港的灯火发了会呆,下水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头望去,看见男人结实又充满野性的肌肉,不禁耳根一热:

“死变态。”

西斯狄尔低笑了笑,游到她身边。沉岑扫了眼他身上的纹身,黑蛇从左臂延伸至背肌,鳞片上的阴影层次分明,仿佛一条真蛇绕臂。

沉岑收回视线,冷讽道:“不应该纹条龙吗?浩南哥(古惑仔)”

西斯狄尔抬手轻揉她头发,“我不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