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囚禁(1 / 2)
时间如同凝滞的死水,缓慢地淌到了十二月中旬。
距离那场荒唐的决裂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norry的生活重新回归到一条毫无波澜的直线上。
期末考试周的兵荒马乱掩盖了许多东西,她偶尔会在校园的林荫道或咖啡店远远瞥见aster耷拉着的黑色耳朵,或者rnel那头惹眼的黄毛。
他们再也没有打过照面。尤其是rnel,他出现在她视线里的频率比以前大幅减少。norry对此毫无触动,甚至觉得空气都清净了不少。
但偶尔,在发呆的时候,她也会觉得这种平静里透着一丝令人烦躁的无聊。
期末考试结束后,寒假正式开始。norry没有立刻回父母家,而是继续窝在自己租的公寓里。放假的第一天,她拉上窗帘,在床上昏天黑地睡了一整天,靠外卖维持生命体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发霉般的颓废感。
直到第二天晚上,外卖盒堆不下了,她才终于决定出门丢个垃圾。
十二月的空气干冷得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街道两侧堆积着厚厚的残雪,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冷硬的白光。
norry把下巴缩进羽绒服的领口,鼠耳在冷风中微微瑟缩。她提着垃圾袋,踩着被冻得有些发硬的积雪,走到街角的垃圾站。
“砰”的一声,垃圾袋被扔进墨绿色的铁皮箱里。
她转过身,准备原路返回。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她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就在她经过一条狭窄的巷口时,身后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一个黑影。
norry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从背后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刺鼻的湿布,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强烈的化学药剂气味瞬间冲入鼻腔,辛辣、刺鼻。norry本能地剧烈挣扎,手指死死抠住那条勒在脖子上的手臂,双腿乱蹬。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将她禁锢在怀里。
不过短短几秒钟,肺里的氧气被药剂剥夺,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迅速流失。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只感觉到自己被拖进了一辆停在暗处的车里。
头痛欲裂。
norry在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中恢复了意识。她感受到自己躺在一块极其柔软的床垫上,耳边传来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温热的气流正缓缓拂过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一揉太阳穴,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咔哒。”
norry猛地睁开眼睛。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看清了手腕上的东西。一副黑色的皮革手铐,内衬很软,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皮肤。两个手腕之间连着一条大约三十厘米长的金属链条,材质极度坚硬。
她用力扯了扯,很明显扯不开。
她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手机、羽绒服和鞋子不见了,身上只剩下那件单薄的长袖t恤和宽松的休闲裤。因为房间里开着充足的暖气,她并不觉得冷。
norry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没有床架,她身下是一张直接铺在厚重地毯上的大床垫。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
窗帘没有拉严,她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窗框内侧,赫然焊着一排排粗壮的黑色金属防护栏。窗户本身没有锁死,可以推开让新鲜空气进来,但那排防护栏彻底封死了任何逃生的可能。
她隔着玻璃往外看。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孤独地闪烁着。看着那个路口的便利店招牌,norry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街景,为什么会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她转过身,借着月光打量房间的全貌。
墙壁上贴满了深灰色的隔音海绵,整个房间空旷得令人窒息,除了地上的床垫,就只有一张边缘圆润的矮桌和一个垃圾桶。
天花板的角落里,一个黑色的半球形监控摄像头正在无声地运转,镜头旁边闪烁着一点猩红的微光,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norry走到门口,用力按下门把手。意料之中,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门边是灯控开关,她按下开关,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照亮了房间。这是一个主卧的格局,侧面有一扇半开的门。
她走进去,是一个卫生间。洗手池、马桶、淋浴头一应俱全,但当她抬起头时,发现墙上的镜子不是玻璃的,而是亚克力材质——防止她打碎玻璃自残或作为武器。
准备得太充分了。
这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绑架,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精心打造的囚禁。
走出卫生间,她关掉了房间的顶灯,重新让黑暗包裹住自己。
她不知道是谁绑架了她。劫财?劫色?还是某种变态的随机作案?
她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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