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何绮月的视线飘向浴室门。
&esp;&esp;然后想起外面的主卧,主卧里的裴学谦,裴学谦的西装裤……
&esp;&esp;打住。
&esp;&esp;何绮月将红到欲滴的脸颊埋进胳膊。
&esp;&esp;不行。
&esp;&esp;她怀疑裴学谦换了个报复方式。
&esp;&esp;他想x死她。
&esp;&esp;“笃笃。”
&esp;&esp;浴室门就在这一刻忽然被敲响。
&esp;&esp;何绮月一激灵,扬起脸:“我还没好,没——”
&esp;&esp;“你是想晕在里面吗。”裴学谦恢复到冷质调的声线轻震过浴室里的水汽,听起来又如往常。
&esp;&esp;何绮月心口微麻,但还是警惕:“再一会儿…就好。”
&esp;&esp;“出来,或者我开门进去。”
&esp;&esp;伴着那人话音,她听见钥匙作响。
&esp;&esp;何绮月:“……”
&esp;&esp;忘了。
&esp;&esp;现在这不是她家,是贼窝。
&esp;&esp;于是再心不甘情不愿,何绮月也只能穿上浴袍,一步一步挪出了浴室。
&esp;&esp;门开了一条缝。
&esp;&esp;水汽扑面,把里面脸颊粉红的女孩衬得像花苞里探出头的小花仙。
&esp;&esp;只不过小花仙这会有点蔫:“裴学谦,你到底想干嘛啊。”
&esp;&esp;裴学谦倚在门边,一身新的干净的衬衣长裤,黑发半湿,斯文又从容轻缓,唯独背光的眸子里像泼了墨。
&esp;&esp;听见她的话,他嘴角不明显地扯了下:“你这不是知道么。”
&esp;&esp;“嗯?”
&esp;&esp;何绮月抬眼。
&esp;&esp;第一反应是这人洗完澡没戴眼镜比平常勾人。
&esp;&esp;第二反应是把她的话他的话组起来品了一遍,然后脸红成了番茄。
&esp;&esp;她哥以前不这样的。
&esp;&esp;……谁给裴学谦调成什么了!
&esp;&esp;何绮月扒着门的手更紧了:“你应该是喝醉了,不清醒,”何绮月这辈子没想过还能有她给裴学谦讲道理的一天,“你今晚要是,要是做了什么,明天清醒以后一定会后悔,真的,这方面我有经验。”
&esp;&esp;“后悔?”
&esp;&esp;裴学谦低头嗤声笑了,然后直起身。
&esp;&esp;此刻何绮月才发觉他方才是抄着裤袋的,现在那只冷白修长的手越过她视线,拉开门,很轻易就把她从浴室的水汽里捞了出来。
&esp;&esp;“看来你是后悔了,知道当初不该趁着醉放ne出来,为非作歹?”
&esp;&esp;裴学谦笑着问她,如果忽略他的眼神,那简直和从前那个温柔的哥哥没区别。
&esp;&esp;然而忽略不了。
&esp;&esp;何绮月被他漆黑幽深的眸子噙着,近到能看得清里面她的影子,他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某种令她直觉危险警铃大作的情绪。
&esp;&esp;到这一刻,她才恍然他之前在地下室说的“喊开始就开始,喊停他就要停”,说的究竟是哪一码事。
&esp;&esp;何绮月:“……”
&esp;&esp;想明白了,心里更苦了。
&esp;&esp;“我那时候不知道,”她一顿,改口,“是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然我肯定不会招惹你——”
&esp;&esp;昂首的辩解被那人指骨蓦地捏住。
&esp;&esp;裴学谦眸子黑得像要拧出墨来,他低了低身,按着她唇瓣的手改作抚弄:“何绮月。”
&esp;&esp;她一激灵。怎么好像没躲开,还踩到核心雷区了。
&esp;&esp;“你要是不想被我屮死,”裴学谦顿住,谦和温润有礼貌地放缓了预期,“就不要再提了。”
&esp;&esp;何绮月:“……”
&esp;&esp;从前裴学谦滴酒不沾是有道理的。
&esp;&esp;他就不能沾。
&esp;&esp;似乎不想再和她废话下去,裴学谦拉住她手腕,将她带向主卧里间的大床。
&esp;&esp;“等等等等……”
&esp;&esp;眼看着离自己的刑台越来越近,何绮月挣扎起来:“裴学谦!这是不是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