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一趟,过来提着一袋子药盒回了房间。
周兆越看见陈润树偷偷摸摸的动作,最后人离开后,拉开抽屉一看。
周兆越嘴角轻嗤一声。
抽屉里有一盒超大号的避孕套,还有一些感冒药、止痛药。
油都没准备,也不怕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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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过完,陈润树就和婆婆她们回到海城。等他高三一结束,婆婆就回老家生活了。
期间章雄光还联系了陈润树,说他有一份他妈妈的遗物,让陈润树过来拿。
地点陈润树特意查过,国际大酒店,人来人往地。
章雄光的助理将陈润树带到一个房间,陈润树走了进去,没看到章雄光,再出去想开门,结果门已经锁了。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陈润树越来越困,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是章雄光做的,可他就是想不到,酒店人来人往地,又不是章家的产业。
陈润树一边不甘,一边昏睡了过去。
“这个是什么啊?好好看!”年幼的陈润树脸上洋溢着天真的喜悦。
“八音盒,你想要就拿去。”高大的男人随口说,是年轻的章雄光,发型中分,打着散发香味的发胶。
那时的章雄光身材高大,穿着打扮都显得倜傥,让年幼的陈润树忍不住依赖。
得到许可,年幼的陈润树忍不住伸手捡起来,八音盒忽然变成一条黑色的蛇,深深的尖牙扎在陈润树的手里。
“爸爸!爸爸!”年幼的陈润树对着章雄光茫然无措地哭喊。
可章雄光从头到尾都没有帮过他,嘴角挂着他端着酒杯在各种场合当掮客的笑容。
陈润树从陌生的环境醒来,周遭环境和他昏迷前完全不同了。
四处密封,关了灯就会暗无天日。
空气仿佛稀薄得陈润树呼吸都呼吸不了。
是alpha的禁闭室。这个恐怖的认知不断在陈润树的脑海里回荡。
过于深刻的心理阴影没有让有一次经验的陈润树可以从容面对,陈润树怕得浑身剧烈抖动起来,双腿就像犯了疟疾一样,抖得站都站不起来。
一扇门打开,扇起来的风让陈润树毛骨悚然。
周兆越穿着黑衣黑裤站在外面,高大的阴影投射到冰冷的地板,一如上辈子那样站在陈润树面前。
陈润树脸上瞬间大惊失色,白脸像簌簌掉落的梨花。
“不要……不要我……”
“我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标记我。”
“我给你口,我用嘴现在很好的。”陈润树努力为自己争取地说,期盼周兆越能给他一丝机会。
眼泪控制不住从陈润树的眼角滑落,陈润树从来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他好恨好恨章雄光,他想要杀死他。
周兆越也是,为什么不做好防护,他家都这么有钱了。
可章雄光这么坏,他会一直钻空子。这次连个提示都懒得给他了,他该怎么防啊?
他怎么这么笨,他以后再也不会再理章雄光了。
陈润树捂着心脏受不了一样痛哭流涕。
“啊……”陈润树脸颊紧紧皱起,嘴角控制不住地大张,失声痛哭起来。
命运就是命运,就是无论怎么转动,都会走向同一个结果。
“树树,老婆……”
“你来了……你怎么会来了……你不是不要我的吗?”
周兆越狂热的眼神触及到他的眼泪忽然又变得暴躁起来。
“你又怕什么?”周兆越按着陈润树吼,漆黑的眼睛里布满了怨恨和怒火。
“为什么要怕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讨厌我,你永远也不给我机会!”
“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周兆越失去理智地贴在陈润树耳边呐喊。
alpha的鼻梁骨在陈润树脸上碰撞,完全犯病的周兆越就像一条大型狗一样,对着陈润树的皮肉贪婪地抽气,如同鬣狗闻到新鲜红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