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巫泽也知道,身下这个人是他一直以来喜欢着的那个人,是一直让他有那什么冲动的人。

盛令朴也被巫泽身上的温度热到了,他再次用力推了推巫泽。

“你丫的,你别…别酒后,乱性!”

“你等…等!”

巫泽没等。

他的手从盛令朴的腰侧滑下去,手指勾住了他羽绒服的拉链,往下一拉,直接把羽绒服从盛令朴身上扯了下来。

力道之大,几乎把这件羽绒服给扯破。

巫泽喘着粗气把羽绒服重重的丢到了远方,紧接着他自己的棉衣也被丢到一旁。

然后是毛衣,巫泽扯着领口往后拽,毛衣卡在盛令朴的肩膀上,动不了了。

盛令朴的手臂还套在袖子里,巫泽扯了几下没扯下来,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

盛令朴看着巫泽,月光下他的眼睛是红的,酒精把他的眼白烧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色细纹。

巫泽的嘴唇更红,上面有一道鲜红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见盛令朴的衣服很难脱,巫泽一把扯住自己仅剩的卫衣就扯裂了。

活生生的双手扯碎纯棉的厚卫衣,盛令朴惊呆了,他只在网上看过肌肉男手撕背心的场景。

盛令朴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也在抗拒,但他心里不得不暗自惊叹着。

喝了酒的巫泽太猛了!

好像力量比之前还要大了好几倍,更加野欲,更加有小狼狗味了。

但他先看到的不是巫泽那如山峦沟壑般的身材,而是他全身冒着的热气。

透着月光,那股热气源源不断的从巫泽的肌肉和皮肤间扬起,往四处飘散。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男人的阳气?

巫泽的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颧骨淌到下巴,滴在盛令朴的锁骨上,滚烫的一滴。

盛令朴看着他的样子,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巫泽是因为给自己挡酒才变成这个样子,看着巫泽浑身被酒精灼烧到发烫难耐,痛不欲生的模样,盛令朴是真的心疼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巫泽的脑袋。

“弟弟,你冷静一点清醒一点,你别太躁动好不好…”

说完,盛令朴擦了擦巫泽嘴唇上的那一点血迹。

他没有骗巫泽,盛令朴的确晕血。

但今晚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巫泽嘴角的血,盛令朴只有心疼。

“巫泽,弟弟。”

盛令朴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味道,但更像在哄一只正在发狂的野兽。

巫泽带着热浪的呼气重重的拍打在盛令朴的脸上,他看了看身下这个满眼全是无辜和单纯的,他认为只属于自己的人。

巫泽又深吸了一口盛令朴身上的椰子香。

完了,他更醉了,更加鬼迷日眼不顾一切起来。

巫泽把盛令朴身上的毛衣给扯了下来,随手一丢。

最后直接扯碎了盛令朴身上最后遮蔽的打底衫。

月光下,盛令朴雪白的上半身清晰可见。

窄窄的肩膀,细细的腰,平坦的小腹。

盛令朴的身体白得发光,像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温润玉石。

和巫泽不一样,盛令朴身旁没有散发出一点热气出来,可能他的确阴气稍微重了点。

但这很好,巫泽看的入了迷,他的瞳孔放大了,呼吸又重了起来。

盛令朴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就在巫泽扯住盛令朴内裤边缘准备的时候,盛令朴用带着求饶的口吻喊着。

“巫泽,弟弟!”

“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喝多了很难受,但我也很难受。”

“冷,我真的好冷,求求你了…”

盛令朴的声音尽是哀嚎和祈求。

巫泽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被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真的冷,好冷好冷…”盛令朴又说了一句,“我不想在这…我要冻没了…”

巫泽听明白了,盛令朴冷,自己老婆不想在这和自己发生什么。

虽然酒精还在脑子里烧,虽然头还胀的发疼。

但巫泽已经能感觉到盛令朴上半身的温度,特别凉,小奶猫甚至在颤抖。

“冷”这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巫泽被酒精烧得混沌的大脑,把他的心都扎的一颤。

巫泽的思绪渐渐清醒了一点,他拍了拍自己脑袋,怎么能让老婆感到冷呢?怎么能如此不怜香惜玉呢?

巫泽深吸了一口气,神志渐渐恢复了一点,他努力的睁开眼,有些不情愿的从盛令朴身上慢慢撑起来。

他把毛衣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枯草,套回盛令朴的头上,然后又给他穿好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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