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诽道:“不就是一直烤兔吗?至于吗?”
说罢他转头问莫应尘:“你说我们重新烤一只兔子给它,它会不会就消气了不追了?”
莫应尘接了一句:“你自己烤?”
黎淮面无表情:“那算了。”
以他的厨艺,到时候也不知道是赔礼道歉,还是把怪鸟得罪得更死。
众人不语,只是抿唇低笑。
几人原本打算从林子离开再翻过那座黑石山,但头顶那群怪鸟目标庞大,在白日里特别显眼,想要悄无声息前行的打算落了空,但也不算全然没有好处,起码没多少人敢冒着被一群穷凶极恶的怪鸟围攻的风险靠近。
一行人在日落前走到了林子的边缘,黑石山寸草不生,连山脚下也全是光秃秃的黑色石块,冲击而下的水流汇入山下的大河,水流浑浊发黄无法看清深浅。
昨夜经历了一场恶战又没能休息好,又连续走了一个白日,一行六人虽然谁都没叫苦,但眉眼之间尽显疲态。
怪鸟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黑山山下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地方,并不适合安营扎寨,最后几人还是选择了留在林中休整。
为了省事几人没有捡柴生火,全靠叶汝依的掌心火照明。
“先吃一颗垫垫肚子,等那群怪鸟走了以后再给你烤野兔。”
莫应尘倒了一颗辟谷丹到掌心,摊开手掌举到黎淮面前。
有了昨夜的教训,黎淮也不敢矫情,但卧床治病两年压根没怎么运动过的他走了一天已经是极限了,看到莫应尘递到嘴边的辟谷丹他都懒得抬手去拿,直接脖子一伸,低头就这他掌心,舌尖一卷就把那颗褐色的丹药卷进了口中。
舌尖不可避免的扫到掌心,留下湿软温热的触感,莫应尘微不可察的浑身一僵,指尖蜷缩。
黎淮毫无所觉,丹药入口即化,原本饥肠辘辘的胃瞬间就有了饱腹感。
生理上饱了,但精神上依旧饥饿。
黎淮生无可恋的仰躺在草地上,蔫巴巴的捂着依旧瘪着的肚子:“这都是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话语刚落,一道阴影将他笼罩其中,定眼一看,竟是一只怪鸟在振翅停驻。
黎淮一眼就认出了是抢他烤兔没成恼羞成怒的那只,因为只有它体型最大!
怪鸟并没做什么,但它爪子上似乎抓着什么东西,爪子一松,那东西便掉了下来。
又来?!
黎淮一骨碌爬起来,警惕不已。他以为怪鸟企图用石头将自己砸死,可当那东西掉到他身旁以后,才发现是只重伤濒死的野兔。
黎淮抓着兔耳提起,茫然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寇和笑着打趣:“兴许是在给你赔礼道歉呢。”
钟兆却拆台道:“也可能是让他烤好了兔子,然后送回给它,这笔恩怨才算一笔勾销。”
众人听后沉默,还真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
黎淮当然不会脸大到以为是怪鸟在给他道歉,他也十分认同钟兆的猜测,但自己的厨艺水平确实令人不敢恭维。
他眼巴巴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瞅向莫应尘,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后者已经自觉的将兔子拿了过去。
“你最好了,长得又帅心地又善良,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我帮你打下手吧!”
黎淮满眼小星星,跟在他屁股后面,成了一根小尾巴。
叶汝依几人在一旁看着,好笑的直摇头。
那只野兔在莫应尘手上,轻轻松松几刀就被拔了皮,内脏也清理了个干净。
黎淮说是要帮他打下手,实际上一点忙都帮不上,不添乱都是好的了。
河水浑浊不适合清洗兔肉上的血迹,最后是水木灵根的寇和掐了个凝水诀解决了这个问题。
野兔架在掌心火上灼烤,烤至表面焦红酥脆,油脂表面滋滋冒出,没有调料便已经十足的鲜香诱人。
原本就精神上觉得饿的黎淮更饿了,但兔肉是要给怪鸟的,他只能怅然若失的长叹一声,自欺欺人自己一点都不馋。
那只怪鸟就在离几人最近的一个树上母鸡揣蹲着,眼神看似漫不经心的放空,实际眼珠子的方向却是定在烤兔上。
黎淮小声嘀咕:“还真让钟兆说对了。”
野兔烤好了,但怎么送到怪鸟面前却成了难题。
莫应尘将插着烤兔的木棍送到他手中:“去吧。”
黎淮惊恐的摆着手往后倒退:“我不!万一它突然发疯攻击我怎么办?”
小命只有一条,黎淮惜命得很,这种这么危险的事打死他都不干。
最后串着烤兔的木棍被插到地上,几人离得远远的,那只怪鸟歪着脑袋观察了半晌,在确定了几人都没有恶意后,它终于屈尊降贵的飞到了烤兔边上,鹰爪抓着烤兔就重新振翅飞回了树上。
怪鸟人面鹰身,嘴巴不尖锐,只能双爪压着食物,费劲的伸长了脖子低头一口一口的啃食。
它对烤兔的味道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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