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柏立刻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抱住旺财一顿狂亲。

周述指了指香得发臭的跑车,挑眉道,“沈池疯了?”

卫凌砚摇摇头,“他肯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这是他的习惯。”

周述顿时来了兴趣,“他能做什么?卖了你?”

卫凌砚返回屋内,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沈池无论做了什么都不能对他造成伤害,因为他不在乎。

八点,三人来到工作室,今天本来要开一次研讨会,把两位主设计师的风格确定下来,但卫凌砚临时取消计划,改为拍摄宣传照。

韶华的新品香水很快就要上市,营销工作正有序进行。

安柏和周述都没意见,两人一个担任造型师和美学顾问,一个担任摄影师。

“怎么忽然更改工作计划?我会议资料都准备好了。你是很有条理的一个人,这种情况很罕见啊。”安柏拿着刷子在卫凌砚脸上涂抹,顺便问一句。

卫凌砚沉默不语。他这样做,当然是为了攻略沈鹤鸣。

色诱永远是最有效最快捷的追求策略,但如何把色诱做得隐晦,做得高级,这是一门学问。像沈鹤鸣那样的人,若是采取低级而又直白的方式,得到的只会是厌恶和远离。

“今天穿什么衣服?”卫凌砚闭上眼睛,藏起瞳仁里快要溢出的紧张。

安柏指着挂在旁边的一件白衬衫,“就穿这个,给你淋上水,弄成半透明的样子。”

安柏的审美风格简单概括就两个字——性感。若是再加两个字,那就是极致性感。他掌舵l集团高定工坊期间,每一季的礼服都能让女人们为之疯狂,男人们为之惊叹。

卫凌砚睁开眼睛,看了看那件太过单薄的衬衫,心中满意,眉峰却微微蹙起。

“会不会太露?国内审核很严。”

安柏连忙说道,“我们只拍你肩膀上面这部分,不会太露。要的只是那个氛围和感觉,你明白吧?”

卫凌砚又问,“下面穿什么?”

安柏嘻嘻一笑,“下面不穿都可以,反正摄影棚只有我们三个。”

不穿是不可能的,太刻意,也太低俗。卫凌砚换了一条黑色西装裤,套上那件白衬衫。本就单薄的布料被安柏拿水一喷,很快就变成半透明的质地,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冷白的皮肤点缀着樱粉,每一根肌肉线条都带着诱惑的弧度。这具完美的躯体正若有若无地释放着荷尔蒙。当旁人不曾察觉的时候,那令人血液沸腾的化学物质就已经浓度超标。

安柏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周述也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照相机。

十一点正,沈鹤鸣在保镖的前后簇拥下来到工作室。接待人员告诉他卫凌砚正在拍摄宣传照,他可以去会客室里等待,也可以去摄影棚看看。

沈鹤鸣对卫凌砚的工作很感兴趣,自然是选择去摄影棚。

门轻轻推开,里面安静得出奇。两个年轻男人坐在一旁玩手机,卫凌砚蜷缩在地上,被一束光照着,脑袋蒙着一个勒紧的塑料袋。他开始轻微痉挛,薄薄的塑料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张痛苦的脸。他大口大口呼吸,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空气,于是由痉挛变成了挣扎。

但坐在一旁的两人照旧在玩手机,并没有救援。

这是谋杀现场吗?来不及去思考那两个人的动机是什么,沈鹤鸣已经冲上去将卫凌砚捞进怀里,飞快扯破塑料袋。

他的保镖立刻把周述和安柏摁在地上,用膝盖顶住脊背。

“卫凌砚,呼吸!”沈鹤鸣跪在地上,把这具微微痉挛的身体放在膝头,轻轻拍打对方濡湿潮红的脸颊。

狭长的眸子睁开,瞳仁里含着薄薄的泪水,层层荡开的水光宛如绝望的潮汐。此刻的卫凌砚像极了一个满是裂痕的瓷器。

沈鹤鸣呼吸一窒,拍打他面颊的手不自觉地收回,改为抱紧。

“没事了,没事了。”他柔声安慰,像哄一个孩子。

然而卫凌砚却一把将他推开,爬上铺满黑色山茶花的台面,嗓音沙哑地说道,“快来拍,我找到感觉了。”

沈鹤鸣愣住。

他的四个保镖也呆在原地。

安柏和周述趁机挣脱,一个拿出水壶往卫凌砚脸上喷水,一个拿起照相机咔咔按响快门。

安柏退后几步,对依旧半跪在地上的沈鹤鸣说道,“我们在给韶华的新品香水拍宣传照,香水的名字叫窒息。这不是谋杀,是寻找灵感。”

沈鹤鸣站起身,看着从濒死中挣脱,整个人还有些恍惚的卫凌砚,竟是气极反笑。

为了工作,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