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1 / 2)

沈清澜跑来吹枕边风,韩璋自然不会拒绝。

他顺势将人搂进怀里,趁机又熟练地刷起夫郎好感,抱着人甜言蜜语:

“夫郎有求,为夫岂有不答应的道理?莫说给安哥儿诊治,便是夫郎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听夫郎的话冲上去!”

这番话若换旁人听来,定要啐一句“油嘴滑舌”,尽是哄人的空话。

但在沈清澜这里,他是真信韩璋能够为他不要命,毕竟韩璋为了他连得罪皇家都不怕。

这样的夫君,怎会只是说好听的话来糊弄他?

沈清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眼里漾着细碎的光,软声嗔道:

“夫君不许总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成日把‘刀山油锅’挂在嘴边,一语成谶了怎么办?”

他才不要夫君用这些来证明自己,他只要夫君与他举案齐眉,携手白头就好。

韩璋最爱的就是他这般下意识的维护,眼中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忙应道:“夫郎说得是,是为夫嘴笨,往后绝不再提这些晦气话了……都听你的。”

沈清澜这才满意,唇角弯弯地倚在他胸前。

却又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扯住他的衣袖:“对了夫君,既要给安哥儿治病,这些日子你就别再消耗异能替我调理身子了。”

“我如今身子骨好得很,你隔三差五给我用异能其实有些浪了费,不如留着做些更要紧的事。”

其实以他现今的身子,韩璋继续用异能为他滋养,无非是起个温养保养之效而已。

这般效果用药膳食补也能替代一二,只不过不如异能立竿见影罢了。

可韩璋哪里舍得让心爱的夫郎将就?

他低笑着用下巴轻轻蹭着沈清澜的发顶,手臂将人圈得更紧:

“这可不行。在我这儿,夫郎就是顶顶要紧的。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累着自己的。”

“真的?你没哄我?”

“自然。”韩璋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我何时骗过你?再说了,那些养颜滋补的汤药,效果哪及得上我的异能?”

“若我不给你调理,你可就不能像现在这般放开吃喝还不长肉了——到时候眼看着爱吃的糕饼酥糖却不敢下嘴,你舍得?”

这可真是绝杀。

沈清澜:“……”

没有一个吃货能够抵抗海吃胡喝,还长不胖的诱惑!

最后沈清澜成功被说服,开开心心坐到韩璋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也开始甜滋滋地灌迷汤:

“夫君,你怎么待我这样好呀?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今夜月色真美,夫君与我共浴,好不好?”

小哥儿眼波流转,声音渐低,带着一丝撩人的娇软。

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韩璋脑子也当场迷糊,被他夫郎的温柔乡给拿下!

夫夫俩从浴房闹到寝房,被翻红浪,缱绻缠绵,又是酣畅淋漓地折腾了大半夜。

第二日一早。

神清气爽的韩璋丝毫未耽搁,直接派人去请姜文成夫夫过府,将诊治之事提上日程。

见到两人,他有些责怪地看向姜文成,不赞同道:

“姜兄,你还当我是兄弟吗?子嗣这般大事,怎能一拖再拖,连我和澜哥儿也瞒着?”

“成亲三年无子,外人闲言碎语,于你或许只是过耳风,可对安哥儿却是字字诛心。拖到今日,安哥儿得受多少委屈?”

“韩兄,我……”姜文成被说得面红耳赤,满心羞愧。

是他思虑不周,没有想到这些。

安哥儿心疼丈夫,忙轻声帮腔:“韩大哥,你莫要怪相公,是我想得太多,也是我这身子不争气,拖累了相公……”

相公待他如珠如宝,从不因无子而有过半句怨言,他不愿相公被误解。

姜文成闻言更是摇头,一把攥住安哥儿的手,神情愧疚:“不,韩兄说得对,是我思虑不周,都是我的错……”

“不,相公,是我身子的问题……”

夫夫两人泪眼相望,双手紧握,争着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韩璋看着两人的感情心中很满意,待他们诉完衷肠,才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罢了,总之你们夫夫日后有事,不能再这般瞒着,否则我与澜哥儿可真要生气了。兄弟之间,贵在坦诚。”

沈清澜也在一旁点头,故意瞪着安哥儿道:“正是!安哥儿你若再瞒我这样要紧的事,我就……我就跟你绝交三日!”

绝交是肯定不可能决绝的。

安永言与姜文成心中暖流翻涌,眼眶都湿润起来,姜文成更是忍不住哽咽:

“多谢韩兄……那安哥儿,便劳烦你了。”

韩兄对他如此赤诚真心,他怎么下得去手完成殿下的交代啊?

事情便这般说定。

韩璋当即开始着手给安哥儿诊治。

安哥儿的不孕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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