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病条上的真相(3 / 4)
为谈资。谢允冉有他的隐私,我们应该尊重。”
李小雨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吧,你说得对。我不该传这些。”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好像很在意他。”
这句话让徐弱熙愣住了。她很在意他吗?还是只是完成老师的任务?还是因为某种她自己也不明白的共鸣?
“我只是在做老师交代的事情。”她重复着这个理由,但这一次,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不够充分。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徐弱熙独自回家。顾迟去篮球训练了,她一个人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她想着谢允冉,想着他今天为什么没来,想着他是否正在某个地方独自面对那些记忆。
回到家,她按照顾迟的要求开始准备晚饭。简单的三菜一汤——这是她住进来后学会的技能。林婉很少下厨,家里有保姆,但顾迟坚持要她“学习家务技能”,美其名曰“培养独立生活能力”。
切菜时,她不小心割到了手指。伤口不深,但血珠迅速冒出来,在案板上留下红色的斑点。她盯着那滴血,突然想起了谢允冉手腕上的伤痕。
疼痛。为什么人们要伤害自己?是为了感受某种真实,还是为了转移另一种痛苦?是为了控制,还是因为失控?
她用冷水冲洗伤口,贴上创可贴。伤口隐隐作痛,但她几乎感到一种奇怪的安慰——至少这种疼痛是清晰的,是可理解的,是能处理的。
晚饭快做好时,顾迟回来了。他刚训练完,浑身是汗,校服外套搭在肩上。看到厨房里的徐弱熙,他挑了挑眉。
“哟,真在做饭。”他走进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难得。”
徐弱熙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顾迟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今天谢允冉没来学校。”
这不是一个问句。徐弱熙的手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他喝了一口水,“听说他昨天吐了,今天就不来了。心理脆弱的人就是这样,一点小事就崩溃。”
徐弱熙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你不了解他经历了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顾迟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哦?你了解?”他放下水瓶,一步步走近,“他跟你说了什么?他的悲惨故事?他的心理创伤?”
徐弱熙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料理台边缘。“没有。”
“说谎。”顾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你每次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会往左下角看。告诉我,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的手指很用力,捏得徐弱熙下巴生疼。她想挣脱,但他抓得更紧。
“放开我。”
“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否则我就去问他本人。你觉得他经得起我的‘关心’吗?”
这个威胁让徐弱熙的心脏一紧。她无法想象顾迟去找谢允冉的场景——那种审视,那种嘲讽,那种毫不掩饰的敌意。谢允冉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能再承受更多。
“他说他十四岁时,继母骚扰他。”她最终还是说了,声音因为下巴被捏住而有些含糊。
顾迟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他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厌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哦,那个啊。”他说,语气突然变得漫不经心,“我听说了。谢家的丑闻,圈子里都知道。那个女人后来被送出国了。”
徐弱熙揉着发痛的下巴,盯着他。“你早就知道?”
“当然。”顾迟重新拿起水瓶,“所以我让你离他远点。那种经历会让人扭曲,让他对亲密关系有错误的认知。你接近他,只会让自己陷入麻烦。”
“我只是想帮助他。”徐弱熙说,这次是真话。
顾迟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帮助?徐弱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心了?你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想拯救别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她的痛处。是啊,她自己都困在这个扭曲的“家”里,困在与顾迟这种危险的关系中,有什么资格去帮助别人?
“我只是完成任务。”她再次用这个理由武装自己。
“是吗?”顾迟盯着她,“那你书包里那包薄荷糖是什么?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徐弱熙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翻过她的书包?
“我看到了。”顾迟似乎读懂了她的疑问,“今早你下楼后,我检查了一下。薄荷糖,还有那张便利贴。‘如果觉得恶心,可以试试这个。’真贴心啊。”
他的语气越来越冷,眼神越来越危险。“徐弱熙,我警告过你。离他远点。但你好像听不懂。”
“那只是一包糖。”她试图辩解。
“那只是一个开始。”顾迟逼近她,“今天是一包糖,明天是什么?陪他聊天?陪他回家?成为他的‘救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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