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我来问你,若我需要一位幕僚,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

&esp;&esp;苏阅皱了皱眉:“我与宁文侯府同进退。”

&esp;&esp;“宁文侯府站错了队,你还有机会。”岑煅怀自有他的考量,“你如今与侯府已经割离,本宫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愿意给你一个重新归属的机会。”

&esp;&esp;“老二大势已去,苏砚和老四在朝堂针锋相对,不会容得下你。苏砚将你视如珍宝,你若追随本宫,大昱未来的朝堂必然有你的一半。”

&esp;&esp;“不必了。”若是一般的臣子,的确如他所说别无选择。

&esp;&esp;可惜无论是大殿下还是四殿下,在二殿下身份暴露之后,都理所当然地将她划出了圈子,也忽略了他的第三个选择:

&esp;&esp;“宁文侯府不必有我,我却不能背叛侯府。至于今后如何,是苏砚要考虑的事情。”

&esp;&esp;“你如此相信苏砚,就不想为她也谋一个将来吗。”

&esp;&esp;苏阅直接下了逐客令:“如果殿下只是想说这些,恕苏某不奉陪了。”

&esp;&esp;他将镇纸轻轻抬起。

&esp;&esp;岑煅怀打断了他:“你对苏砚了解多少。”

&esp;&esp;“她是我妹妹,你说我了解多少。”苏阅冷下了脸,眼神中多了几分寒意。

&esp;&esp;“哦?”岑煅怀道,“那你知道,她是你的影子吗。”

&esp;&esp;苏阅在空中的手停了下来,手指重重攥紧,轻轻放下。

&esp;&esp;“殿下想说什么。”

&esp;&esp;岑煅怀清了清嗓子:“你就不好奇,同样是自小学武,同样学的是君子剑,为何她五年后忽然厉害百倍。老侯爷为何要从旁系接过一个孩子收在膝下,与你相伴。”

&esp;&esp;苏阅面无表情道:“旁系衰弱,子嗣孱弱,抱养苏砚是旁系族长所求。”

&esp;&esp;“看来你被老侯爷、侯夫人和苏砚瞒得很深啊。”岑煅怀笑了笑。

&esp;&esp;他本来也未怀疑过苏砚的实力,只是败于苏砚那一场大局,他忽然发现苏砚并不是传闻中那般略通武艺。

&esp;&esp;“苏砚的确是你旁系族妹,可她被抱养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当侯府小姐养育的。”

&esp;&esp;岑煅怀慢慢观察他的表情,“她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要学搏杀、要学战术、要通文,要精武。”

&esp;&esp;“她身中死士之毒,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辅佐下一任宁文侯而存在的影子。”

&esp;&esp;苏阅的耳中嗡鸣一声,瞳孔猛地一缩,心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桌上书页的字迹都慢慢变得模糊。

&esp;&esp;岑煅怀:“苏从影——她的字,乃是侯夫人亲自赐名,并非她自己起的。”

&esp;&esp;苏阅的右手捂住了胸口,眼神木讷讷地看着桌面。

&esp;&esp;小的时候,苏砚经常会被惩罚,苏阅一向不赞同父母对妹妹如此严厉,却也无能为力。

&esp;&esp;父亲十分强势,就连苏阅在府中也没有什么地位。作为长公子拥有的所有权力,都是在父亲不反对的时候才存在。

&esp;&esp;他经常帮着苏砚躲避责罚,却从未想过苏砚所面临的处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esp;&esp;岑煅怀很满意他的反应:“据我所知,宁文侯府的死士之毒只有苏停云可缓解,而苏停云体内一直受我皇室蚀骨毒所操控。现在,你还觉得谁登上帝位都无所谓吗。”

&esp;&esp;苏阅的唇角渗出一丝血迹,被他用袖口随意擦拭掉,重新抬头看向岑煅怀:“令丞司不在我手里,你既有把柄,为何不直接去拉拢苏砚。”

&esp;&esp;“有啊。”岑煅怀张开手臂,脸上做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这些年本宫不知道拉拢了多少次,但苏砚是个耳根子硬的。本宫原以为她对谁都一样,可如今看来,唯有你能叫她把话听进去的人。”

&esp;&esp;“你难道真的要看着她毒发而死?”

&esp;&esp;苏阅垂下眼帘,眼中没有多少生气:“你与我说这些没有用,宁文侯府大小事务都是苏砚做主。”

&esp;&esp;“你若叛出侯府,她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岑煅怀将玉佩上的红绳打了好几个结,“若你当真对苏砚的生死视而不见,我倒是可怜她真心错付。”

&esp;&esp;“当年她为了找你,整个大昱都跑了个遍。一个令丞司的司长在京城里享福就行,她却哪里危险往哪里跑。”

&esp;&esp;“有人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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