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 / 3)

宴洲将盖在头上的外套扯下半截,露出泛起水光的大眼睛,仰起头,静静地望向车门外桀骜不驯的男人。

“你怎么回来了?”

傅斯舟单手撑在车门边缘,揉了揉沈宴洲被压乱的银发。

“在车里乖乖坐着,等我几分钟。”

“我先处理个人,再慢慢聊。”

不过一会儿,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傅斯舟坐了上来,利落地发动车子,驶入了港城的夜色中。

沈宴洲安静的坐在车后,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一点点抚平他生殖腔的痉挛,鼻尖往外套里里蹭了蹭,像只巡视完领地,疲倦地缩回窝里汲取安全感的猫儿。

“那个跟踪我的人,是谁?”沈宴洲清了清嗓子。

“狗仔。”

傅斯舟握着方向盘,嗓音被连日来的烟草熏得沙哑:“应该是认出你了,他的相机里,全是你一个人,走进这家私立医院的照片。”

如果这个时候被发现他还在港城,还怀了孕……

“我已经处理干净了,没留底。”傅斯舟知道他在想什么,透过后视镜望着他,“他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港城的媒体圈。”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的霓虹灯光,斑驳地掠过沈宴洲的侧脸。他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提前回来了?澳门那边还要再去吗?”

恰逢一个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傅斯舟望向后视镜里,目光落在沈宴洲的脸上。

镜子里,沈宴洲裹在他的外套里,因着贪恋他的信息素,脸颊微微泛红,眼睛水润润的,透着依赖与乖顺。

傅斯舟的喉结滚了又滚。

“前几天在视频里,看见你脸色太苍白了,我不放心。挂了视频后,我找澳门那边的医生问了。”

沈宴洲攥着外套的手指,默默收紧。

“医生告诉我,oga到了孕晚期,如果没有自己的alpha在身边安抚,会面临什么样的折磨,可能会痉挛,会整夜痛得睡不着,严重的还会大出血,会早产。”

傅斯舟闭了闭眼,前几天在澳门处理那些见血的烂摊子时,他在医院亲眼目睹了,一个因着缺乏信息素,而大出血的孕夫。被推过走廊时,满地都是从孕夫身上流出来的血。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恐惧绞碎了。

他不敢想,如果躺在血泊里的人是沈宴洲,他会不会直接疯掉。

沈宴洲望着男人,清冷的眼里,蒙着薄薄的水汽,将下巴往傅斯舟的外套里缩了缩。

“那你……还走吗?”

“不走了,等你平安生下孩子再说,你那个废物丈夫不在,连产检都不陪你……至少这段时间,让我陪在你身边。”

窗外暖黄色的路灯,略过昏暗的车厢。

光影交错间,傅斯舟看着镜子里的人。

美丽清冷、高高在上的沈总,乖顺地蜷缩在他的衣服里,呼吸着他的信息素,眼里含着春情,可攥着他衣服的手上,却戴着与另一个男人结婚的戒指。

“你为什么要那么早结婚?”

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

最后半句话,被傅斯舟咽回了喉咙里。

前方的绿灯亮了。

傅斯舟收回了视线,打转着方向盘,踩下油门,驶离了主干道,拐进了一条通往半山腰,没有监控的僻静车道。

随着“嘎吱”的刹车声,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树影下。

窗外是静谧的海浪声,车厢内,是被压抑到了极点的薄荷味信息素,随着主人的失控,铺天盖地地满溢出来。

傅斯舟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随手扔在中控台上,解开了安全带后,越过正副驾驶座的间隙,直接跨到了后座。

沈宴洲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逼近的男人。

退无可退,他也并不想躲。

傅斯舟一言不发,将他带入怀里,与他面对面坐着,四目相对间,他捏住了沈宴洲的下巴,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声音悉数被堵在了唇齿间。

傅斯舟吻得又凶又狠,连日来压抑的思念和嫉妒,蛮不讲理地掠夺着他口里的氧气,他边吻着,边开始解沈宴洲的衬衫扣子。

孕期白里透粉,看起来像饱满熟透的水蜜桃,摸起来像温热的棉花糖,又娇气得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傅斯舟稍微退开了唇,结束了,低声问:“前几天晚上在视频里,为什么不愿意自己柔?”

沈宴洲被他又吻又啃的浑身颤抖,眼尾通红,根本说不出话。

傅斯舟想起了那晚,他刚说完那句让沈宴洲羞耻的话,他就把脸埋进了浴缸的水里,咕噜咕噜地吐泡泡,等到白皙的小脸再从水里浮上来的时候,气鼓鼓地直接把视频通话给关了。

傅斯舟鼻尖亲昵地蹭着沈宴洲滚烫的脸颊,“不愿意自己柔,是害羞了么?”

“还是一直再等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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