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sp;&esp;香江最负盛名的老字号茶楼,平日里一位难求,往来的皆是名流富贾。
&esp;&esp;车刚停稳,早已候在门口的经理带着两排侍应生迎了上来,恭敬地拉开车门,弯腰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esp;&esp;“傅少,沈少。”
&esp;&esp;傅斯寒没理会经理的殷勤,径直绕到另一侧,极其强势地扣住沈宴洲的手腕,却又绅士地用手掌挡住了车顶,防止他磕碰到头,动作矛盾得让人捉摸不透。
&esp;&esp;“这是酒店?”沈宴洲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红木招牌,反问道。
&esp;&esp;“进去不就知道了。”
&esp;&esp;傅斯寒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穿过雕梁画栋的大堂。
&esp;&esp;整个二楼已经被清场了。
&esp;&esp;本该喧闹的茶楼只听见窗外维港的浪潮声,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守在屏风外,见到傅斯寒,齐刷刷地低头。
&esp;&esp;傅斯寒带着沈宴洲在靠窗的主位坐下。
&esp;&esp;这里视野极佳,能将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尽收眼底。
&esp;&esp;“坐。”
&esp;&esp;经理战战兢兢地捧着菜单过来,傅斯寒看都没看,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esp;&esp;“照旧。”
&esp;&esp;沈宴洲环顾四周,这里雅致、贵气,空气里飘着昂贵的普洱茶香,实在没法跟照片上的“淫。乱派对”联系起来。
&esp;&esp;“这就是你昨晚开房的地方?”
&esp;&esp;“怎么,失望了?”
&esp;&esp;傅斯寒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也不点,就这么拿在手里把玩,他身子前倾,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沈宴洲,似笑非笑:
&esp;&esp;“昨晚我一下飞机,就在这儿坐了一宿。”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见了两个不听话的堂口负责人,就在这儿,我让他们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
&esp;&esp;“吐不出来,就吐手指。”
&esp;&esp;“场面有点脏,怕吓着你,让人连夜换了地毯,虽然空气里好像还有点血腥味。”
&esp;&esp;沈宴洲心头一跳。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股子藏在斯文表皮下的血腥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esp;&esp;“那你说的双胞胎……”
&esp;&esp;傅斯寒看着他,突然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促狭。
&esp;&esp;正好,侍应生端着蒸笼走了上来,战战兢兢地揭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白雾散去,露出里面两只白白胖胖,精致可爱的双黄莲蓉包。
&esp;&esp;傅斯寒夹起其中一个,用筷子尖端极其缓慢地戳破了包子白嫩的外皮,金黄滚烫的流沙馅瞬间溢了出来,淌在白瓷盘里。
&esp;&esp;“这就是你要找的‘双胞胎’。”
&esp;&esp;他看着沈宴洲苍白的脸色,身子慵懒地向后一靠,指尖玩弄着手腕上的佛珠,慢悠悠地说道:“这里的大师傅手艺不错,尤其是这对双胞胎,皮软馅足。”
&esp;&esp;“昨晚我一口气吃了俩。”他把那只没被戳过的包子夹到沈宴洲碟子里,“沈少也尝尝。”
&esp;&esp;沈宴洲看着碟子里那两个还在冒热气,流出金黄油光的莲蓉包,忽然笑了。
&esp;&esp;江旭发来的照片里,那两个活色生香的oga是假的?那个赤裸上身的傅斯寒也是假的?
&esp;&esp;算什么?耍他么?
&esp;&esp;这人的脸长得无可挑剔,性格倒也混蛋得无可救药。
&esp;&esp;“傅少真是好兴致。”
&esp;&esp;沈宴洲把碟子推远了些,身子向后靠去,“拿这种东西来以此类彼,傅少是觉得我很闲,还是觉得我很好骗?”
&esp;&esp;“我没那个精力陪傅少玩这种指鹿为马的游戏。”
&esp;&esp;傅斯寒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的佛珠停住了转动,他昨晚真在这儿呆了一宿,也没见到什么双胞胎,非要说,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太多想要爬他床的人,他没兴趣,也懒得记。
&esp;&esp;不过,他也懒得解释。
&esp;&esp;沈宴洲抬起眼,“比起这两只包子,我倒是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
&esp;&esp;“听说不久前有个不懂事的oga爬了你的床,结果被人抬出来的时候,后颈那块肉都没了。”
&esp;&esp;“据说……是你亲手把人的腺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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