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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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晏副总被御斐苒和御繁卿嫌弃,晏医生被晏总嫌弃。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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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室
御斐苒并没有让小赵机长尾随, 而是让小赵机长自己在医院随处走走。毕竟,她不会让任何无关紧要的人知道自己的病情。
她将雪貂交给晏医生的助理,小家伙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被抱走时朝着御斐苒的方向呜呜地低叫了两声,小爪子在空中徒劳地抓了抓。
助理是个温柔细心的年轻女孩, 她小心地接过雪貂, 轻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乖,小御总只是进去一会儿, 马上就会出来的。我们在这里等她好不好?
呜呜。
谁允许你占本貂的便宜。
御斐苒躺在病床上,麻醉师说道:御小姐,我要给你做一个臂丛神经麻醉, 也就是局部麻醉。
麻醉药缓缓地打入她的肘窝处。一股麻木感席卷了她的整条右前臂,再到手掌,手指, 只感觉到一阵无力。一直眼巴巴望着门口的雪貂,几乎是御斐苒身影出现的瞬间,就嗖地一下从助理怀里挣脱,如同一道白色闪电, 直扑向御斐苒。
开始吭哧吭哧, 小脑袋一下下蹭着御斐苒的颈侧和脸颊,似乎打麻药的是它。
淘气是很淘气。
动不动就给御繁卿甩脸色。
但是对她是掏心掏肺。见不得她受一点苦,哪怕只是看起来虚弱一点。
好了, 伊莎贝尔, 我没事。
只是麻药,一会儿就好了。
雪貂听懂了,这一回不盘在她的脖子上, 改挂在她的左肩头。
它伸出舌头,要给她舔伤口。
御斐苒:差不多得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用左手手指轻轻推开雪貂的小脑袋,我嫌脏。
呜呜。
貂就想给你舔。
不用了。御斐苒左肩一抖,把雪貂抖下来,左手抓住它的后脖领子。
呜呜。
你怎么跟御繁卿一样?
我上次去她那边拜码头,她就很嫌弃我。
如果御斐苒知道,雪貂那天把两个爪子舔得亮晶晶,就去抓御繁卿的睡裙,吓得有洁癖的御繁卿跑到床上。她此刻的心情,跟御繁卿那时的心情一样。
她回到了晏洛觅的办公室。
晏洛觅拿出她随身携带的针。
密密麻麻的针,闪烁着寒光。这景象让跟在旁边的雪貂瞬间用两只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在旁边瑟瑟发抖,只敢从爪子缝里偷偷往外瞄。
晏洛觅觉得挺有趣的,拿着一根银针在雪貂面前晃了晃,故意吓吓它。雪貂吓得浑身毛都炸了一下,以为它要呜呜叫,下一秒它站起来伸两个爪子,挡在御斐苒面前,不许扎我小主人。
晏洛觅忍不住笑出声,调侃道:都说雪貂通人性,我看它这是怕你吃一点苦。
小御总, 晏洛觅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问道,等下施针,你是想躺着,还是就这么坐着?你喜欢哪个姿势?
躺着吧。
御斐苒躺在蓝色的病床上,晏洛觅坐在她的身边,一根接着一根针扎在她的手臂上。手臂上没有任何知觉,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御斐苒也算是两种都经历了。
她望着天花板,她只是看着,看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思绪如同飘散的云雾。
她和御繁卿在御家一起长大十八年,到分离七年,又再重聚。十八年很长,占据了她们迄今为止的大半人生,可在她的记忆里,那些温暖的片段,有时清晰如昨,有时又模糊得像一场幻梦,仿佛只是弹指一瞬。
而七年很短,可在她的记忆里很长。在她独自承受病痛,孤独,思念与恨意交织的日日夜夜里,每一天都被拉得无限漫长,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