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2 / 3)

碎物品。

萧七月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偶尔会隔着毛巾碰到她的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比毛巾的温度更烫人。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怕一开口就会泄露什么不该泄露的东西。

萧程托起她的手腕,将衣袖卷上去,擦拭着她纤细的手臂。她闭着眼睛,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到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另一只。”

她乖乖地翻了个身,把另一只手递过去,还是不敢看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床头柜的边角。

毛巾顺着手臂一路擦过去,擦到上半截时萧七月没忍住瑟缩了下,是紧张到羞赧的颤抖。

萧程的嘴角弯了下,轻轻放下她的手臂,抬手示意她将身子正过来,之后重新拧了下毛巾,又将她的两只裤腿也翻上去。

笔直的双腿在他的注视下稍微并拢了些,睡衣比较宽松,能直接推到大腿根部,也可能是小姑娘太瘦的原因,那双腿也没比胳膊粗多少,纤细到好像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双腿同样被照顾的很仔细,被这样正面擦拭身体,萧七月的双手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垂在身侧略显僵硬,又没有可以抓住的东西,最后只能十指在胸前绞在一起,指节攥到泛白,盯着天花板的吊灯,不敢去看他。

毛巾轻轻扫过大腿根部,身体再一次绷紧,不自觉地就将双腿并拢,膝盖微微蹭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原因所以身体才变得格外敏感,每一下的擦拭都让她心痒难耐,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好了,”下半身的清理终于结束,萧程转身将毛巾丢到盆里,拧干后,站在她的面前,声音低低的:“来,前面也要擦。”

“前面……我自己来就好!”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毛巾,脸已经烧的通红。

萧程看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没忍住低笑了声:“行,你自己擦。”

萧程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坐在床沿。

萧七月快速地擦了几下就把毛巾递了过去:“好了。”

萧程接过毛巾,随手丢到了盆里,侧过身看了她一眼,已经迅速将自己裹到了被子里,只露出两只圆圆的眼睛和发红的耳朵尖,像一只刚被洗过澡的小猫,狼狈又可爱。

“想吃点什么吗?”萧程问。

萧七月摇头,当下实在没什么胃口。

“不吃饭可不行,稍微吃点清淡的吧。”

这种时候大概煮点粥比较好?可萧程从来没下过厨,万一做的不好吃就尴尬了,思来想去,还是在附近的酒店定了些清淡的吃食。

餐送来后,萧程就坐在床沿喂她吃饭。

此情此景,他仿佛觉得回到了小时候。

忘了是哪年的春节,萧七月到了京市的当晚就开始发烧,那会儿的她也就6、7岁,不舒服也不吱声,萧程看她蔫蔫的,摸她的额头觉得有些烫,就喊了长辈过来,让他们带七月去医院。方怡说发烧的话吃点药就可以了,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七月会晕针。当时大人们都喝了酒,无法开车,萧程骑着脚踏车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春节还在营业的连锁药店。

吃完药七月就睡了,萧程担心小侄女,就陪她一起留在萧国栋家。

萧国栋家没那么多空房,萧程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小丫头半夜醒了,自己从屋子里跑出来也没惊醒萧岑和方怡。

萧程睡得不沉,听到动静就醒了,小丫头晚上没怎么吃饭,饿醒了,萧程就起来给她热了点剩菜,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吃。之后就在他的身边,沉沉的睡下了。

-

在药效的作用下,萧七月终于沉沉睡去。

萧程坐在床沿,看着她熟睡的脸,睫毛微微颤着,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他拨开对方额前的碎发,小丫头皱着眉,看起来不是很舒服,他顺手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她额头上的细汗。

看着被子底下隆起浅薄的弧度,一时间有些恍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心里需要照顾小侄女变成了想要守护她的?还是说,那份想要保护的心,早就掺进了别的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毛巾在手里慢慢变凉,看着她眉头一点一点舒展开,呼吸也渐渐变得安稳,他才终于安心下来,准备起身离开时却听到对方含含糊糊嘟囔了声:“哥哥……”

萧程愣住了,不是“小叔叔”,而是“哥哥”,那个多年以前第一次见到他时喊的那个称呼,不管大人们怎么纠正都不肯改口的“哥哥”。

那是萧七月第一次来到京市,萧岑挨个给她介绍家里的长辈,到了萧程这里,没等父亲开口,萧七月就喊了一声“哥哥”。

这声“哥哥”惹得满屋子的人都笑了,作为堂叔,萧程的年龄确实小了些,和这些“叔叔”们放在一起,确实有些违和。

萧岑笑着纠正她:“七月,叫小叔叔。”

萧七月迷茫的看着父亲,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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