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老子还在为了留下你们两个努力!”
“你又做无用功。”
风介不以为意,他从地上站起来,跨过地上乱糟糟的衣服,走到直人边上,把他往被窝外面拽:“快起来收东西。”
“——!”直哉气得又一脚踹上旁边的案桌,上面的早点撒了一地,他指着直人和风介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有一个学会一个人睡觉了吗?把你们两个放出去,完全就是危害社会!”
风介语气平平:“真难说我们和你,谁对社会危害更大一点。”
禅院直哉气得要死,把火力全都对准风介:“说的就是你,天天晚上都要去找女人的臭虫。”
“我哪有天天——为什么你不说直人。”风介转头指着在拎裤子的直人,直人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像是不懂他们又在吵什么,捆好腰带后走到柜子边上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能不能包容一下异性恋,禅院还需要喜欢女人的男人。”
“你的子嗣留下来也是玷污血脉。”
“……话说你和直人是双胞胎吧?”
“你脑子傻了?”
“你们两个共用同一套dna,那你会不会也喜欢男的?”
“——你不用去大阪了。”直哉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然后下一秒就朝风介扑过去:“因为老子今天要杀了你!”
两个人在地板上打作一团,直人对着镜子理好衣服,弯腰避开风介的拳头,又抬脚跨过直哉的腿,走到衣柜跟前,拉开柜门开始准备要带走的衣服。
常服基本上都是直哉的,他喜欢买大一码,直人穿着就刚好修身。
他掏出手机查看大阪的天气,根据温度挑了几套合适的,又另外带了几套和服。
重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忍无可忍的甚一出现在门口,他头发乱糟糟的,恐怕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你们几个混蛋,能不能看看现在才几点!”
直哉松开风介的衣领,看向自己这个堂哥,冷笑一声:“不是说年纪大的人觉少吗?这个点也该清醒了,兰太都已经在道场训练了。有天赋的人都知道努力,寂寂无名的杂鱼倒是躺平了。”
房间瞬间冷场。
禅院甚一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一向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每次都能被直哉气得眉毛倒竖。
他最后看向直人,鼻子里哼了一声:“一路顺风。今年的新年参拜,可不要错过了。”
然后他没再看目眦尽裂的直哉,转头就走。
“你他妈睡糊涂了吗,现在才九月!”直哉追上去,在走廊上对着甚一的背影怒吼。
风介好心提醒:“他的意思应该是我们到过年都不一定能回来。”
“你闭嘴!”
直人把叠好的衣服塞进行李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还有没有要带的,他语气平常地说:“大阪又不远,你随时可以来看我。”
“我看你妈!”直哉抄起枕头砸过去。枕头软绵绵地撞在橱门上,滑落到榻榻米上。
风介拎起咒具箱,“我去看看车备好没有。”
他灵活地避开满地杂物,闪身出门。纸门合拢前,他朝直人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直哉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你他妈就没什么想说的?”他踢开挡路的坐垫,冲到直人面前,“我把信一那小子提上来是为了牵制其他几个废物,不是让他取代风介!”
“我能说什么,你都改变不了他的主意,我能吗?”直人弯腰把地上的杂志捡起来,声音很轻:“你该试试和其他人相处了,成为家主要能笼络人心。”
直哉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他盯着直人看了很久。
直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一直认为自己只要够强就好了,其余人怎样都无所谓。
直人又说:“三番队和四番队的队长为人还不错,你平时对他们态度好点。信一还太年轻,做事难免会有纰漏,你别全都丢给他干。”
“原来一番队的都是直贺的人,直贺死了他们也只能看你眼色,没必要对他们太刻薄,眼下是收服他们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