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1 / 2)

这两个家伙就像毛绒小狗似的不懈弄出细碎声音,一旦注意到自己的存在被重视起来就会慢吞吞缩成一团,随着时间流逝又重新膨胀开来。周而复始,反反复复。

山君也有点绷不住,她挥手命千岩军放下长枪待命,后赶来的仙人们在确认了目标有危险但可控后纷纷撤离——帝君在,龙王也在,还有降魔大圣和小仙君,如果连这个阵营都扛不住,那就得另辟蹊径想其他法子了。

主要是不卜庐还得收治病患呢,全靠公办医馆完全忙不过来。这边把门给堵得里三层外三层,生怕凡人看不出端倪不来凑热闹么?

山君强行让自己放松下来:“来者是客,算我反应过激了些,抱歉。”

她说“算我”而非“是我”,有脑子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口服心不服,只是礼貌作祟并非真正尊重。

不服才是正常的,但凡还有一丝丝记忆的碎片没哪个罗浮持明能过得去“饮月之乱”这个坎。龙师与龙尊之间纵使有内斗也算肉烂在锅里,普通持明族人才不会在乎究竟是谁在引导阖族方向。大家都忙着工作赚钱养家糊口呢,没有精力为龙尊摇旗或是为龙师呐喊。谁能让大家过上扬眉吐气的好日子,大家的声音就会聚拢在谁身后响起,这是人之常情。

至于说饮月君为何突然滥用化龙妙法砸了半个鳞渊境……只看满地破碎的持明卵这事儿就是无解的烂账。

不是龙师,而是持明的子民们无法原谅这样的领袖——你可以有自己的情感与倾向,但你不能用自己族人的血和命去践行它,无论有意还是无心。

无论如何,当今璃月的掌舵人不再像只应激的猫咪那样炸毛哈气,诸如留云借风真君以及歌尘浪市真君这样的仙人也撤离现场回家继续含饴弄小徒,只留下钟离、若陀,还有魈。

对方三个人里有三个看不清实力,单就这份认知山君及时摇人的决定也万分正确。仙人们不能赌他人是否怀有善意,经验告诉大家先兵后礼同样可以招待好陌生游客,只要态度别反复横跳就行了。

“诸位身份特殊,不管怎么说远来是客,不妨暂且在月海亭招待异邦友人的院落落脚。”钟离看了眼山君,后者点头对千岩军小队道:“劳烦诸位带着我的手令去找鸿胪厅主管,为这三位客人单独安排个清静些的院子,三餐管够,别让人笑话我们璃月小气。”

她一句接一句的不饶人,丹恒只管低头听。有时候不想回罗浮也是这个原因,相比其他声嘶力竭怒吼的持明,这位同族的反应已经算是冷静的了。确实,他承认有些罪行一死难尝,但饮月已殁,当年丹枫也是受了褪鳞剜角之刑的,相当于天人族开玩笑时所说的“枪毙十五分钟”。

即便如此,哪怕受了这样的酷刑也无法挽回那些死在饮月之乱中的无辜持明。丹恒很矛盾,他不愿被当做丹枫的影子承受本不该由自己承受的责骂,却也会在明了前因后果之后对自己的前世满腔愤懑。

丹枫曾是一道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阴影,哪怕他所留下的许多印记都已烟消云散,唯有这千百条普通持明的命……这才是饮月君真正欠了族人的东西。

海灯节这样的日子,关系比较近的邻国会派专人前来问候,也是各国一直以来的礼仪,璃月自会按照同等水平在对方的重要节日认真回应。过去月海亭乱糟糟的这事儿至少得花秘书长一个月时间处理,现在只需要鸿胪厅准备好然后递交报告等待批复就行了。

为了安顿这些寓意着和平与友善的访客,天衡山上修了好几处专门招待他们的大小院落。

鸿胪厅在顺利调解多起璃月人与异国商人的冲突后成为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新部门,所有与对外相关的事宜皆由其处置,直接向秘书长负责,眼下他们正在忙的就是与至冬你来我往打机锋。

前几年我们帝君龙驭宾天时你们派了个执行官过来砸场子是吧?秘书长说了,出殡的席上被恶客掀了桌子,这事儿没完!

一支千岩军小队带着秘书长手令前来,专门要求安排个“独立”“清净”的院子,鸿胪厅厅长眼睛一转就把新客人安排在至冬朋友的院子旁边。至冬人确实安静,正事以外只要给够酒他们能乖得像睡熊。至于说吵闹的时候么……喝酒的时候总要唱唱歌跳跳舞,住远住近都一样,全都不得不跟着一块儿欣赏至冬风格的音乐与舞步。

除此以外这个位置那是相当僻静,偏僻、安静,没毛病。

山君徒步“护送”客人,她完全把丹恒从视线中p出去不看,态度变得随和而自然。

“每逢新旧交替之际,璃月人都会以放灯的形式纪念那些为国为民牺牲的英魂,白日里亲友团聚举杯庆祝,夜幕降临后怀念故人凭吊过去,慢慢演变成年节的固定内容。”

走在路上她只要不看到青衫青年就能平和的介绍每一处景色,偶遇路过的执勤小队与下班的文员,大家纷纷微笑问候,几乎没有停过。

“在璃月生活需要注意的忌讳并不多,别每天跨个脸满嘴丧气话就行,剩下的只有一点,遵守律法。”前者关系到社会认同,后者保证不会被千岩军上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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