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多少薪水,这些薪水又能换到多少物资。女工首领一面回答一面时不时看看山君,嘴角不自觉就往上翘。

这孩子多乖巧呀,见谁都笑吟吟跟个福娃似的,睁着圆溜溜的湛蓝眸子不吵不闹安静看。

“光我们接织补活计的人就有一百来号,其实不仅限女工,一些受过伤身子虚弱的男人也干,多少能糊口呢。从天光大亮干到日头偏西,一件衣裳收两个钱,差不多每个人每天能补上二三十件,具体看衣裳破损情况。”

她一五一十的报告:“先前打仗的时候费针费线,现在不了,交来的活儿也逐渐减少,我正寻思着要不要改一改,把补衣改成洗衣。”

摩拉克斯陷入思考,仅仅针线修补就一百来号人,负责做其他事的零工数量也不会少……千岩军回转归离集后沉玉谷本地百姓的生计还得另寻出路。

得想法子提前为他们安排好才行。

工头回完话就被徐行送出神殿,这里没她的事儿了,请她来主要也是为了核对两方报价是否一致。现在看来是不一致的,账册记录的报价高,女工们收到的钱比这个少。

摩拉克斯看向负责放款的小军官,后者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在抖。

“帝、帝君,”他舔舔嘴巴,“事情是这样的,归离集的钱和沉玉谷的钱不一样,咱们那边的钱更值钱,所以账册上记录的不同。”

山君竖起身子看向平摊在石台上的书册,有了这份提示她算得极快,几组数字下来就能找到规律。

“按你的意思,一个归离集的钱能换沉玉谷七八个钱?到底是七个、八个,还是五个六个?前后记录上可不是这么写的。”

小家伙只能露出个小脑袋出来,她才问完放款的军官就已经跪在地上了。

一般人不是翻个十几页就把数字弄混了么,你怎么记那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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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理解里,摩拉克斯与璃月是有点类似家长和孩子,新生时期事无巨细管得多,统一后逐渐管得少,直到主线干脆诈死退休。君主离线和立宪都不太像,如果他从来只坐在神坛上什么俗事都不管的话就不会被奉为“帝君”了,所以会有文中的描述。

脑补啦脑补,不然这几千年钟离先生都在干嘛?他总不能一直都在赏花遛鸟蹭饭吧。

第31章

不同地区有不同的生活方式,直观看去主要体现在方言、文字、尺寸度量,物价估算以及货币的价值上。哪怕全都是沉玉谷的本地人,赤望台山下的山民与翘英庄的村民说话音调都有很大不同呢,兑换物资的一般等价物即货币,也是不一样的。

千岩军使用的是从归离集调拨来的军费,和本地又不一样,每次负责核算费用的军士都头疼的恨不得把笔杆咬烂。很难算清楚是一回事,算清楚了这些兑换来的钱币带回归离集也不能用,那边不认,花在本地吧沉玉谷水灾刚退正是物价飙升的时候,不划算。

需要有一种统一的货币,地区与地区之间的钱货才能往来通畅。

去而复返的徐行把瘫在原地的小军官拖走,走出神殿前他在心里这么想着。

摩拉克斯也在想同一件事,该如何让不同地区的人沟通交流和平共处直至融为一体?

语言是不可能完全统一的,十里不同音是事实,是不同的山川风貌造就的地方特色。就算从今天开始推行一百年后人们说话也还是很可能带着些口音,所以有没有其他更容易被人们喜闻乐见愿意接受的方法呢?

统一文字?必须的。统一度量衡?很重要但还差点意思。

要在归离集建立一座书院,文字的统一需要漫长的教育一点一点做,这件事很急但又急不得。度量衡可以交给归终和留云借风真君,机巧的制造维护恰好能顺理成章的推行一致的尺寸度量。

他的视线停留在面前的书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