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59节(1 / 3)

洗完后,换上丝质睡衣,用干燥的大毛巾裹着湿发,她趿拉着拖鞋走进焕然一新的卧室。

宽大的雕花木床挂着素色帐幔,床上铺着真丝床品,触手生凉又温润。

窗帘是厚重的丝绒,拉上后便是令人安心的黑暗,最适合沉眠。

梳妆台是红木的,款式古朴,台面上整齐摆放着她常用的护肤品,还有两个古董妆奁盒。

里面珠光宝气,堆叠着精巧的金银首饰、翡翠玉佩、珍珠项链,都是她陆续得来的。每次打开看到这些流光溢彩的小玩意儿,心情总会莫名地好起来,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实实在在的底气。

时夏涂好各式护肤品,和身体乳,这才往书房走。

路过堂屋,十口大箱子靠墙整齐码放着。

靠墙新添的两排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着她精选出来的玉石摆件、金银器皿、珐琅彩瓶,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这堂屋更像是她私人的珍宝陈列馆,看着便觉心旷神怡。

穿过堂屋,进入书房。

两排顶天立地的书架靠墙而立,上面分门别类地码放着各类医书。有李茯苓师父给的珍本、手抄本,有她从旧书店和废品站淘来的古籍残卷,还有她自己整理的厚厚几大本脉案笔记和制药心得。

她的大部分珍贵的书籍都放在这里,还有一部分放在四合院的书房里。

书桌宽大,文房四宝俱全,镇纸下压着几张未写完的药方。

书房中间用一座六扇的绢素屏风隔开。

屏风另一边,则是她的工坊。

靠墙是两个高大的多层药架。

一个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瓷瓶、陶罐、玻璃瓶,里面都是她制成的各类药丸,从常用的养生丸、安神丸,到一些针对疑难杂症的秘制药丸,都贴着标签,注明名称和日期。

另一个架子上,则是她闲暇时不务正业的成果。

一格格里,分放着玫瑰香丸、桂花香饼、清心柏子香等手工香品;

旁边是摞得整齐的药皂,有除菌的,有润肤的;

还有用皂角、何首乌等药材熬制的洗发膏、沐浴膏;

小巧的锡盒里装着她用薄荷、丁香等调制的清口丸;

甚至还有几捆她试着用药材粉末混合粘合剂制成的线香。

旁边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榆木桌案上,称药的小秤、研钵、药碾、制丸板等工具一应俱全,擦得干干净净。

第238章 干部

时夏走到书架前,翻出一本古籍。

这是她前两年在一个收旧货的摊子上淘来的,里面记载许多稀奇古怪的药方,大多荒诞不经,她平时只当猎奇闲翻。

翻到中间某页。

上面用潦草的古体字记载着两种药粉方子。

一种:“妄言散”,口不择言,吐露真妄,称其能令人心神松懈,难以自控地倾吐心中所思,无论真假。

另一种:“嗔怒引”,意为引动肝火,放大郁气,使人易躁易怒,难以抑制脾气。

下面各自罗列几味药材,都是她有的。

时夏盯着这两则方子,纠结半晌……她合上书,走向储藏室,对照着方子,她默不作声地找出药材。

研磨,过筛,按古法反复炒制,最终得到两种浅灰褐色、毫无气味的细腻粉末。

她用一根金属药匙挑了米粒大小的一丁点,放在鼻下。

果然无色无味,连药材本身的气息都被处理得极淡。

她用指尖蘸起更少的一点,迟疑片刻,放入舌尖。

粉末入口即化,没有味道。

最初几秒并无异样。渐渐地,时夏心中涌起异样的倾诉欲。

效果是有的,而且颇为诡异直接。

她将两种药粉,分别装进瓷瓶里,写下标签,贴好,放在药架子上。

若时家那群人真要得寸进尺……那让他们自己撕掉那层虚伪算计的皮,尝尝失控的滋味,也算咎由自取。

转日傍晚,天色昏沉。

时夏拎着两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牛皮纸袋,里面塞满最便宜的江米条,回到久违的红星胡同。

正是下班时分,胡同里人来人往,自行车铃叮当作响,端着锅出来倒泔水的,蹲在门口生炉子的,互相扯着嗓子打招呼或抱怨着厂里的事。

时夏一身簇新的大衣,气质与这嘈杂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引来几道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她刚拐进那条更窄的支胡同,迎面就碰上了时大海。据说他已经不在烧锅炉,而是托关系回去做工人了。

他推着一辆破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瘪塌塌的黑色人造革包,身上是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脸上皱纹深刻,眼神浑浊。

他随意地瞥了时夏一眼,推着车继续往前。

时夏脚下未停,心里嗤笑。

果然没认出来。

也好,省了虚情假意的招呼。

这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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